已经沾了许多血，只不过太黑，连她自己都看不见。
或许她看到了也并不在意。
她从楚铭的房里出来，去了她的书房。
一直在外面等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有了跟叶风一样的疑问：“难道真有什么信？”
可下一秒，他又把瞪大的眼睛收了回来。
因为四姨娘进了书房以后，对里面乱七八糟的纸张，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慢慢走到墙边，从墙拿了一把剑下来，然后拎着那把剑又往楚铭的屋里而去。
于是外面的人又脑补：“不是吧，这个四姨娘，平时看着软弱，不也对楚铭怎样，其实心里应该是恨死他了，所以明明看着他死了，还要拿剑来再戳几下，以此卸愤。”
四姨娘没他想的那么多。
她此时像一个木头人般，拿着剑回到楚铭的床边后，缓缓把剑拔出来。
站在窗外的人都以为她要往楚铭身戳了，这个女人却一反手，把剑扎到了自己的肚子里，还怕没进去，手一松扑到了楚铭的身。
两具身体倒在起，剑却在她腹部又往里顶了顶。
半截带血的长剑，穿身而过，从她后背出来，斜指着在半空里。
窗外的人吸了一口冷气，一声不吭的退出楚家。
四姨娘却俯在楚铭身笑了，断断续续说：“老爷，以前府里有夫人，有姨娘，我从来没有这么近的服侍过您。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照顾您的这段时间，是一生里最开心的。”
她闭一下眼，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腹部的痛忍下去。
只是再一张口，一丝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没到楚铭脖子的血迹里，很快混成一处。
四姨娘在黑暗里看着他，气弱的已经不能发声了，只是心里在想。
多好呀，最后她们都不在你身边，是我陪着你一起走的，在黄泉路，我们还可以在一起，我还可以照顾你。
如果有来生，我还是想在你身边的，只是……，只是不要有前面那一段大苦的日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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