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抽走。
当然，根据剑贯穿的力度，不可能是从屋顶掉下来的，所以楚亦蓉给太子说的供词是不对的。
只不过，现在太子还没把她的供词给出去，大理寺也没有抓到跟此事相关的旁人，只有这么一个结果出来。
萧煜毫不在意地扫了两眼，递还给陆晓道：“陆大人看着办行了。”
陆晓板板正正地回禀：“殿下，目前有两个问题不明，一是女杀手为何要杀郑大人，二是谁把女杀手杀了？”
萧煜笑了起来：“你没整出这个仵作证明时，这两个问题不是存在在吗？怎么闹了两天，绕了一大圈，还是这样呢？”
陆晓丝毫不受他的影响，依旧不卑不亢地回道：“没仵作证明时，只是推测，现在是证实了，所以我们要找女杀手背后的人。”
萧煜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陆大人，你把我绕进去了，女杀手都死了，她背后的人会是谁？”
陆晓：“女杀手要杀郑大人，说明她背后的人跟郑大人是有仇的，或者说郑大人知道了一些他们的秘密。”
他微顿了一下，跟着又说：“从女杀手也被人灭口这件事看，应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虽然有点阴差阳错，可也算歪打正着。
萧煜不说话，眼里装着好的光，一边听陆大人白活，一边想着他自己的事。
不得不说，大理寺卿陆晓，是真有一些才能。
他出了一个主意，是把郑家人的口供散出去。
当然，这份口供是被改过的，里面有郑金海死前没说出来的话，也是别人杀他灭口的秘密。
当然陆晓不知道那秘密是什么，所以他很聪明地用了一个激将法。
是郑家人已经什么都说了，这个消息对外是公开的，但说了什么，外面的人不知道，只有他陆晓一个人知道。
且陆晓现在已经开始拟奏折，准备奏朝廷。
因为这件事太大了，关系着一些官员，甚至一些王公贵族，所以他不能私自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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