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水土不服引起的高烧罢了。我那些药丸是给他调理身体的,不出一天可下床行动,但完全痊愈也许还得三五天。”
施岚青频频点头,向方鹊道谢,方鹊却说这些都是他分内之事应该的,而后便匆匆告辞,直奔去向秦馆主所在的招贤大堂。
竹屋里,施岚青在方鹊走后,倒了一碗热水并搀扶起阿白将药丸吞下,而阿白只觉得眼皮有千斤无论如何也睁不开,耳朵里也一直嗡嗡个不同停,只能迷迷糊糊随着施岚青摆动,并在不自觉地情况下将施岚青的身影刻入了脑海里......
另一边,方鹊因为在招贤馆的后院处不便凌空飞行,只好用步行的方法来到了招贤大堂,他径直走入,门外的侍卫并不阻拦,但也没有行见礼的打算,好像是一团空气走过一般。
方鹊进入招贤大堂后,秦馆主随意地指了一个位置,开门见山道:“那人的情况如何?”
方鹊也直言道:“修为看似丝毫没有,但连接下黄庭的经八脉却异常粗壮,这是一个凡人不可能做到的,只有在修士修为的不断的拓宽下,才有可能令经八脉如此通畅,而我略微推算了一番,如果他有修为的话,大约在师境期至师境巅峰之间,并且他的经脉韧性似乎常人要好些,尊境初期的修为也能承受。”
“师境巅峰?”秦馆主默默念了一遍,问道,“这么说这个人是周御书院甲班的学生喽?可他的心眼怎么只开启了两处?”
方鹊回道:“他应该是受了什么较严重的内伤,导致心眼闭合,修为尽散,连过去的记忆都暂时遗忘了。”
秦馆主有些担心道:“他不会这么一直......一直心眼闭合下去吧?”
方鹊摇头,说道:“秦馆主不妨期待这人多失忆些时日。”
“怎么说?”秦馆主好道。
方鹊回道:“失忆的这段日子里,他最是没有心机,他加入周御书院满打满算也不过三月之期,若是他失忆的时间的能更长些,再加馆主你可以笼络,他心生感情、感激,即便最后回复了记忆,那他也舍不得离开招贤馆了。”
秦馆主觉得方鹊所言大有道理,正准备说些什么,方鹊却提议打断他说话,“馆主,我已经在他服用的丹药里下了封禁心眼开启的修为,只要他长期服用,再未产生抗药性前,他的心眼都无法开启恢复,他也无法重新记起回忆。”
秦馆主高举酒樽,笑道:“方馆主的见地是不一般,若不是你一心求医,还真想将你留在身边,你也知道招贤馆最缺的是能出谋划策的谋士。”
方鹊举酒回敬道:“乐宫的副宫主好在帐运筹帷幄,不如将他调......”
秦馆主脸色突然拉下来,道:“这乐宫的人,孤是一点不想见,尤其是你口的那什么副宫主,他连狗头军师都算不,是一头猪!第一次孤听了他的意见,联合春秋六院去周御书院的开学典礼闹,结果耗费了多少财力、物力、人力不说,最重要的事屁点功绩也没做出来,还白白给人埋进坑里,真是丢人现眼!还有次周御书院举办的什么‘校园好声音’他又调动我们几个学院费劲心血安插在蒹葭城里的一位绝密谍子,使他暴露在了周御书院那些人的目光下,引起了他们的警戒,下次想要通过这个谍子了解周御书院的内部情况可难了,甚至还有可能为为我们带来周御书院特意泄露给他的假消息!”
秦馆主对乐宫副馆主的怨念颇重,说到后头更是一拳砸在案几,恶狠狠道:“这几日不知从哪得知孤弄回周御书院甲班的学生,他又悄悄联系孤,说他知道几个周御书院甲班学生的样貌!孤是了邪才有可能再信他,他现在说的每个字孤都不愿意再相信了!”
有心举荐乐宫副宫主的方鹊瞧着秦馆主正气头,知趣的不再说话,免得火浇油使得这份怒气越烧越旺,牵连他自身也受害。
方鹊提起酒杯,说道:“臣也只得祝贺馆主心想生成、往事如意了。”
秦馆主微微举起酒杯,一口闷道:“借你吉言,但愿这人最终能为我所为,也好替我儿孙打下一片扎实牢固的基础......”
之后,方鹊和秦馆主都没有修为压制酒意,而是借着酒意说了许多心贴心的话,秦馆主也难得相认倾诉自己心的苦闷,而方鹊却聪明的只听不说,甚至听到了一些他不该听的,他装没听见,至于那些他可以听的,他也会让这些事烂在肚子,绝不会傻到那这些去外头炫耀他与秦馆主的关系。
招贤大堂里酒气熏天,大堂外的侍卫聪明地拦下任何来访的访客,他们倒不是担心有人用武力来刺杀修为高深的秦馆主,而是担心那些“暗箭难防”的小人来tōu pāi秦馆主在办公之地饮酒醉倒,届时有心将这消息往飞鸽已发布,虽不至于令秦地招贤馆受到如何打的损失,但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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