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于模糊恍如做梦的境地,这会,谁又来告诉她怎么回事?为何苏锣,唢呐也一并停了,她似乎也能感应到那剑拔弩张的气焰。
“哎呀!真是晦气啊!这大好日子,竟撞上丧事!啊呸!”媒婆的声音响起,筱柔终于知道了怎么一回事。还未及细想,陪嫁的凝珠挑开轿帘,由外对她说道“小姐,不好了,前面一户人家出殡,路被堵住了。”
筱柔心一凉,的确够倒霉,这不吉的征兆似乎在预言着什么。可是她只能干着急,却什么都不能做,唯有绞着手中的丝绢静静等待前面的新郎倌处理。
带头鸣金的转头问新郎倌道“公子,这可怎么办?”
闵子默也暗怒啊,口气明显以官压人说道:“谁家的出殡队伍啊,竟挑着今日!”
“哪个天王老子规定今日不许出殡了?”丧事队伍前,一个披麻戴孝的男子抬起头来。然而,当他抬头那刻,迎亲队伍所有人都一声惊呼。
天啊!世间竟有如此俊俏的男人。闵子默是四大美男之一,可是这男人更是长得俊美如俦,如一尊神,即使定定站着,也让人无法抽离视线。他的眉前有几丝散乱的发丝在随风飘扬,偏偏添了几丝轻狂跋扈气息,嘲弄轻扬的唇角此时也似笑非笑着,如是以身俱来的高傲邪佞之气远远驭驾于闵子默之上。
丧队队伍前有二人各举着一面黑旗,黑旗上面画着一个月亮,代表着其代号及地位。此人,该不会是四大美男之首?望月之城城主景昊?
死静,一片死静。
破天荒地没人敢顶嘴,生怕惹怒了眼前据称杀人不见血的景昊。
据说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已将武功练就最高境地,即使剑不出鞘也可以用掌气轰死一个没有半点武功的凡夫**。若是剑出鞘,想怕如地狱修罗。想不明白啊!为何如神人般的人物却有如此噬血的性情。
景昊无视众人惊呼的眼神,头斜四十五度角,视线如冷箭落在闵子默身上,唇角依然勾着,冷笑道:“还当是谁呢!竟是你这老小子,难道不知我近日在办丧事,竟赶着今日办喜事,存心与我过不去么!”
闵子默自是看到黑旗上的标识,再次重新打量俊秀无比的男人,虽然这刻他骑在马上,可是与男人的俊美及狂佞之气一比较,即使眼前的男人定定站着,他也自觉矮人三分,不禁自惭形秽。当初爹说景昊行为乖张,做事从不按常理,还曾阻止他发贴至望月之城。当时他心中还略为起疑,可是仍还是瞒着爹礼貌发了过去,这一刻他终于弄明白了,只怕这景昊是存心与他过不去。
声音不禁有些凌厉。他说“阁下定是望月之城的城主景昊了?在下记得在定亲后一天便发了喜贴给贵城,阁下会不知本府在这天办喜事么?”
“我家死了人哪还能记得这破事儿!”男人依旧冷笑。哼!他苟延残喘的活着,等的就是这天!
“唉,本来取房媳妇儿多高兴的事儿,如今竟落得这般晦气!民不与官斗,依我说就该让道给新娘过去。”媒婆连连摇头,嗲声怪气。
“你家办喜事晦气个屁啊!我家办丧事才叫晦气!怎么!仗着背后有靠山,会吟几句臭诗,就学会以官压人了?”景昊说话真不客气,硬是堵得媒婆生生住了嘴,更是直接贬得闵子默一文不值。
但听着这种蛮不讲理的话闵子默终是憋了一肚子气,可是衡量对方的来头连当今圣上都要忍让,再加死者为大,他只能忿然道。“给死者让道!”
然又对景昊淡然道:“是在下安排日子欠了周到,还请城主见谅,你们先行吧。”
“哼!算你没忘长眼睛!”景昊冷嘲一声,一摆手,然领丧事队伍前行。
闵子默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等污辱?只是他除了生气还能怎办?可恶啊!好好的婚事,都被搅和了,这一刻,他没了娶亲的喜悦,反而怒火中烧。
坐在软轿中一直没吭声的筱柔,这刻十指紧扣,尖尖的素指,快要绞碎那丝娟,她多想扯下头上的红盖头,然后冲出去捉住那毁她清白的男人啊!
只是……
她不可以……
更不能……
她怎么能让世人知道自己未出阁便被眼前的男人***?
办丧队伍缓缓接近,她似乎可以闻到那名叫景昊的男人气息,也感应到景昊落在花轿上的阴冷眸光。
果然,这男人的行事作风与名字同出一辙,乖张不按牌理。只怕这丧事也是故意的!她想不明白,她到底与他有何仇怨?他为何三番四次来破坏她的幸福?
离花轿越来越近了,景昊轻扬的唇角笑意更阴森了,手掌猝地一翻……
“呜……”一阵阴风顿起,狂沙走石。
迎亲队伍乱做一团,闵子默的马匹更是受了惊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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