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冽当晚畅快吃喝,是夜,他翻了贤妃的牌子。
在后宫嫔妃的眼中,独孤冽是个怪物,但如今,明显接近正常了,而那个幸运被翻到牌子的贤妃,一时间在后宫中颇受关注。
再隔一夜,独孤冽翻了如妃的牌子。
只是让如妃郁闷的是,独孤冽当晚大醉,根本没有碰过她。
而她偷偷地问了贤妃,独孤冽到底有没有宠幸她,贤妃却颔首,一时间,如妃心中阴影甚是重。
一连几日,独孤冽都忙于政事,再也没有翻嫔妃们的牌子。
只是,每日都有不断的赏赐送到如妃和贤妃的殿上。
一时间,如妃和贤妃的殿中,风生水起,成为了众多嫔妃踏足之地。
如妃看在心上,急在心底,毕竟贤妃和她一道得宠。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虽然贤妃没有了家族,但是如妃大概也知道,贤妃为何能独独留下而不被赶出瑖国皇宫,那就是因为她出卖了家族。
“娘娘,皇上又送贤妃同样的金丝衣,和娘娘的一模一样的!”
“娘娘,皇上又去看贤妃娘娘了。”
“娘娘,贤妃娘娘送了汤到御书房,皇上请她到房中,好一个时辰才出来……出来后贤妃娘娘面若桃花,像……”
时不时有侍女暗中给如妃禀报关于独孤冽和贤妃的动向。
看来,贤妃的得宠并没有在她之下。
相反,如此下去,她有可能爬上了她的头上呢!
“好一个贤妃,本宫的家族势力如此强大,但想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独爱于她。不过……本宫家族势力强大,倒也不畏惧那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
如妃冷笑着,身边的侍人和公公眉头轻皱,“娘娘,其实这不是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前些日子,听探子说皇上趁着夜『色』出宫,可是因为防守太森严,所以没有探到皇上到底去了哪里。”
如妃一怔,“为何如今才上报?”
和公公垂着首,“因为奴才不知道是不是与政事有关,是以……”
“以后皇上有什么动静,一律第一时间给本宫报来!”如妃眸波若有怒焰,声音冰冷如雪。
和公公连忙称是。
“奴才多嘴说一句,既然那两具尸体不是皇后和关将军的,很可能……皇上深夜出宫,极可能见的人是皇后……”
和公公将心中所想道来。
如妃脸『色』大变,“皇后……”
怪不得皇上这几天,虽然和妃子们在一起,但却没有真正宠幸过谁,虽然贤妃承认得宠,可是事实是什么,谁又知道呢?
“正是,奴才觉得只有皇后,皇上才会深夜出宫……奴才们不敢打草惊蛇,生怕被皇上察觉。但奴才会派人在京城附近大力搜寻皇后的踪迹的。”
和公公恭敬地道,如妃冷笑一声,以为那一次可以将钟离伊置之死地,没料到她还是逃过一劫。
“那你们尽量小心一点。看来,是贤妃放走了皇后,没料到她竟然有那种菩萨心肠,真是坏了本宫的大事!”
如妃一脸阴冷,吩咐了侍女送来笔黑,有马家出面,还怕找不到皇后吗?
“娘娘,贤妃如今亦正得宠,她知道得太多,只怕……”和公公略为担忧。
如妃脸上的阴霾更为浓密,颔首道,“和公公说得不错,贤妃知道得太多了,不过本宫会想到其他办法的……”
她马家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机会,岂能如此轻易地被人破坏?
后宫亦如朝廷,明争暗斗,败则亡,而她如妃,终不会是败的那个。
“皇上,摄政王求见。”
御书房之外,张公公通传求见之令,独孤冽放下手中的折子,疲倦之『色』明显流淌在脸上。
白天批阅折子,出谋划策,以防万一。
晚上得施展心计,令众嫔妃信服他,或按着他的计划而行事,就得看他如何『操』控后宫中的女人了。
如此一来,不免得有些心力不足。
摄政王青衣宫服,缓步而入,独孤冽遣退所有侍人,坐到榻上去,摄政王在其侧低声地道,“皇上,马家的人突然在京城里外展开了神秘搜索,皇上认为他们在做什么?”
独孤冽一惊,钟离伊的事,还不曾告诉过摄政王。
虽然他信任他,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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