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实施。
我原想着往户部走上一趟去查我的姓氏、族谱,究竟是谁家的女儿,却又恐打草惊蛇,引得卓不凡寻来*烧身,思前想后,还是深觉与谨王见上一面最为妥当。
可谨王是何许人也,堂堂一国之亲王,当今圣上博陵帝的皇兄,岂是我这等身份不清、来历不明的女子就能够得以轻易相见的,但只要是有心,也并不是绝无可能,我做了充分的准备,终于等到了一个恰当的机会。
只要是男人,没有哪个不爱寻花柳,谨王娶妻纳室府上姬妾数十人,可他还是会与朝中的大员前往长三胡同,周璇于温柔富贵之乡。
位于长三胡同的云岫楼以烈酒最香,鲜花最美,集海内外风情姿色各异的绝*子响誉上京。
未等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云岫楼内外早已经人头撺动,得以登堂入室之辈,莫不是锦衣华服,非尊即贵,熙熙攘攘之间但见老鸨迎来送往,名妓头牌漫舞轻歌,空气里弥漫着脂粉浓郁的香气,以及一掷千金,端的是寻欢作乐的豪气。
不觉意外,心下未免有些失落。
倘或他是我失忆前心爱的那个,似我这等在有着极强目的性以外的女子,同样还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想必难以忍受。
在我得以看清谨王的面容,以为这种感觉会更加的强烈,出忽意料的是我的确是喜欢他,却对他左拥右抱,如鱼得水,总种猛浪与*的行为,并不是那么反感。
这是一种确定而又不合乎常理的情愫。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事、平生畅。青春都一晌。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隔着半卷珠帘,谨王在雅间内指名要点头牌,适有名妓王师师抱了琵琶穿堂而过,轻拢慢捻之间吟唱起柳咏的《鹤冲天》。
“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我也极喜柳咏的词,但念念不忘的却不是这首。
那一瞬,有零碎的片段闪过,我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却为一阵拍案叫绝的掌声打断。
我嫌恶的又望了眼雅间,王师师挽起水袖斟了酒,捧着一只双耳玉杯,群带生风的向谨王献酒:“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奴家这儿不就是最好的温柔富贵乡么?大人难道还不知足?”
“光耍嘴皮子仅靠脸蛋儿吃饭那不是真功夫。”
“讨厌,奴家体己的小曲儿都唱给大人听了。”
……
如同所有出没于青楼的浪子,清瘦的谨王也猛浪得很,他搂着王师师贴面而坐,尽说些令女人脸红的话。
一时随座的朝庭大员发出哄堂大笑,场面的气氛极其混乱,早有把持不住的动手动脚,由暗地里偷腥变成公然搂着求欢。
“你们且先乐着,我有些不胜酒力,就由师师扶着小憩会儿。”
“**一刻值千金,自然是得小憩会儿。”
众人暧昧的笑着,满是*的眼珠子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谨王今日摘的可是头牌,须知多少人为了能与王师师见上一面而挤破云岫楼的门坎,未等一亲芳草,就挥金如土,银子花了不少,也只能在云岫楼花厅隔着重帘远远瞧上一眼。
这个女子有些本事的,她生得袅娜纤巧,媚而不俗,能文能唱,不愧是色艺双全,最紧要的还是海量,敬了一圈酒,除了眼角眉梢泛起抹娇艳之色,并无一丝醉态,换作是我,也喜欢她这样的女子坐陪。
但谨王似乎也不是一般寻花问柳之辈,他将王师师敬的酒不动声色的折在袖子里,像是防着她,防着在坐的每一个人,如他这般警惕性极强的人当着众人尚且能够巧妙的滴酒不沾,夜半无人私语时,他会欣然笑纳王师师么?
我感到好奇,更感到有趣,在我看来谨王的性情已露出冰山一角,*倜傥仅仅只是表象。
“站住,家主身分贵重,岂是你能够窥视与耻笑……”
“大肚能容能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
腰间一阵吃痛,却是一把bǐ shǒu穿透我的衣裳,直抵着冰凉的肌肤,我说的轻巧,心下却也是惧怕的,不得不在来人的胁迫下进了一间僻静的轩室。
这间轩室的布置十分精致,迎面是一幅苏绣落地屏风,上绘海棠春图,左右墙上挂满斜挂着各色琵琶,沉水的香气隔着博山香炉溢了出来,铺有波斯地毯的地板上横七竖八散落着女子华丽的衣衫。
想必是王师师的闺房,我似乎有机会得以观看活chūn gōng。
“大人,有客到,容奴家披件衣裳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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