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虽说都是女流之辈毕竟也是唐突了人家。
璃珞师太玉洁冰清的被盖上了寝被,那平将军什么也没说竟然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木言见他走的匆忙心想必定是有急事,索性在他前脚刚离开后就急忙为璃珞师太穿衣,不想刚穿到了一半,就听
到帘门传来大声的呵斥声。
“你要她死吗?”木言猛然抬头见平将军正怒气冲天的看着自己,手也不由的抖了一下,难道木言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咋呼什么?这样冰寒的天气你竟然要璃珞师太不着寸缕,你不是要她死是做什么?”木言迎着他凛励的目光,目光透露出不解和抱怨。
“你走开,我是要你来服侍阿珞的,不是要你来教训本将军的,你这丫头不知死活,你还是从哪里来去哪里吧!”木言被他一把拉扯到地,匍匐在了地面上,木言竟然恶狠狠的盯着平将军丝毫没有一
丝的恐惧。
“我决心一定,我就是要照顾璃珞师太,任何人都赶不走我”倔强的木言面对蛮狠的将军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就是要看看这个可恶的平将军到底还能使出什么样的花招。
不知何时平将军手上竟然多了一个袋囊,他小心的把袋囊倒在了一个铜盆中,木言定睛一看竟然是半盆冰雪,他在冰雪中加上从璃珞师太药袋中取出的烧酒二者混合调匀,他快步走到璃珞师太的榻前,竟然一把扯下了璃珞师太的寝被。
“你,你来为她擦拭”说着平将军一指木言,木言连忙走到了榻前,放下了帐幔小心谨慎的为璃珞师太擦拭着全身,木言不仅想起了水月庵中璃珞为自己擦拭身体救命的情景,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帐幔外的平将军不知何时竟然离去了,屋外顿时传来了阵阵箫声,那箫声柔和缠绵,使人听的痴醉木言帮璃珞师太擦拭完,坐在榻上听的如痴如醉,不料那箫声竟然戛然而止,让木言刚到非常的失落,她明白这曲子是平将军吹给璃珞师太的,不知道他们年轻的时候是怎样的快意恩仇?
“你愣着干什么,去隔壁房间壁橱的柜子里取一床棉被来”不知何时,平将军口里的倩林小姐逐步被这个“你”字所替代了。
“喏,倩林春马上就去”说着木言下了塌走了出去,室内只剩下了璃珞师太和那平将军。
木言再次回来的时候,见室内竟然多了一火盆,一会的功夫就把室内烘的温暖如春,每个人的面上都红扑扑的。
只见那平将jūn yòng shǒu不断的磨擦着璃珞那光洁的额头,就像那日在风雪中的马车上一样,他又是那样的温情,目光透露出的痴爱是一般人所不能体会的,但木言能懂。
“她发汗了,赶快给她换上那床棉被”说着平将jūn yòng shǒu一指木言刚刚拿来的棉被,木言赶紧又把帐幔放了下来,细心的为璃珞师太换了棉被,见她的脸上也有了血色,只是人还没有醒来。
“将军,璃珞师太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木言急着询问着。
“叫她璃珞,或者叫她夫人,她既然已经出了水月庵就不是师太了”平将军好似对于“师太”的称呼很厌烦。
“是,我去拿点汤水为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说着木言就要出去。
“不用喂她,她服了参丸了,大约湿透三床被子就会醒过来,你去隔壁休息吧,我来照顾她”说着平将军一指门外。
木言知道他的命令不可抗拒,只好去了隔壁房间,刚坐下就听到萧声又响起了,一会温柔如水,一会又恰似激情高昂,让人或悲或喜,不能自已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木言去那壁橱中取了寝被独自盖上了,听着那痴人的箫声,让人柔肠百转,她突然想起了席公子,不知道他过的是否好?想的痴了竟然留下了几滴泪,但马上就止住了,那都是过去了,自己要往前看,
不知不觉中迷糊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木言好似听到有吵闹声,还有短剑相向的碰击声,木言不由的起了身,趴到窗子向往外望,但什么也看不到,模模糊糊好似有人在不远的雪地上打斗。
“你把阿珞放了,我们各自走各自的,从此井水不犯河水?”黑衣男子剑指着那着裘皮的人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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