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眉眼带笑，虽然看不清她此时的脸，但她笑的弯如新月的眉眼，齐方还是感觉呼吸一窒，想都没想道。
“昨天的事我也有很多疑问。”宁若雪打断他的解释，眼盯着他的眸子问，“昨天那些人的剑上有chūn yào，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我……”齐方想都没想否认。
他的慌乱和矢口否认，宁若雪虽然心中微疼，那几天的相处，她是从内心把他当朋友。
可他却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
看他眼神中的压抑和痛苦，她清淡笑道，“你不知道，那我当时的反常，难道你没感觉出来吗？可你却不但不制止我，还差点……”
当时虽然他有伤，但以他当时的伤势他大可以出手阻止她。
可他并没有，反而配合着她差点做出越轨之事。
齐方看着她清冷毫无波浪的眸子，心慌解释，“我，这事之后我就很后悔。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是吗？”宁若雪嘲讽一笑，不再出声。
看她不出声，跟着看向街道。
齐方眸子微沉，这不是他想要的。
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他还是对她解释，“我说过，我对你的感觉的。我也说过，说再多都没用，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感情。”
“只是晚了。”宁若雪虽不止一次听他对自己这么说，如今她的心境，她只有淡看着他叹息。
“什么晚了？”齐方慌乱抓住她的手腕，逼她不得不面对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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