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娘肉搏了三天三夜。肉身记忆是凌乱不堪的,没有头绪,也不分时间先后。我他看到“他们”胶合一起,一个表情坚毅,一个欲醉欲仙;又看到他们峰峦跌宕,勾勾叉叉;看到他们互相涂抹,格外亲昵。干柴烈火、天雷地火,没有所谓的廉耻,所谓的礼仪,只有禽兽般的自我放纵,******。
这是我的身体,马芝目瞪口呆,心中越发惶恐,同时有深深的悲哀。不明所以,师傅这是何苦。你明明深深地爱着师娘,有着滔滔不绝的yù wàng之河,却为什么那样克制着自己?当你一日日在天空中窥视自己的所爱,你的心变得坚韧和无情?还是,一日日在爱,一日日加深着无望、决绝,但又在嫉恨自己,没有成神,不能随心所欲,即便人上人了,还是不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此时借尸还魂般地卖力地演绎,难道能够挣脱天道的窥视?会不会是自欺欺人。为了成神,却要忍辱负重,却要让心爱的人一日日心灰意冷直至宁愿死而无指望了?这究竟是什么?是当初父神的反对,是接受的神罚之苦吗?刮神台的凌刑,葬神谷的翻滚石头,是不是和藏身云端窥视心爱女人欲罢不能一样的悲催?这就是我的师傅,他到底要经历多少的磨难,才能终结无休止的惩罚?
马芝呼吸短促,眼泪溢出眼眶。还有眼前的女人,她苦苦等待了六百年,眼看着他从一个小小的修真者筑基,然后元婴,紧跟着化神、合体,直达大乘彼岸,却依然没有得到他的宠幸,相反修为的提升,知道的越多,他变得更加胆小慎微,甚至探望她也不再真身。她虽然不世出,但偏偏男女之间,许多出于本能。她落寞的内心早已藏满了渴望,乃至于这次看到他的真身,再也忍不住,抱紧他,不再想放弃,管它什么来世今生,管它什么海誓山盟。哪怕死了,也不想等下去。她亲他,咬他,恨不得吞下他。她哭泣,说你别走了,咱不做什么神,不求永生,就当下,我们在一起,平平淡淡也好,奴颜婢膝也好,只要在一起,只要在一起;她笑,说一百年前,她已经预设了眼前的场景,每天都增一笔,画一点,将所有的情景寄望于梦中,画中,每一笔都是性,每一划都是chì luǒ的表达。
絮絮叨叨中,他们颠鸾倒凤,不绝不休。所有的场景画卷般地铺陈开来,马芝并没有想象中沉迷,却越看越有着悲愤。他甚至想回溯时光,绘下chì luǒ裸的画卷,让师傅遵从本心,放弃所有的一切,只为了爱。可是,师傅站在云端,他应该看到了这场大戏,他又该怎样。如此,马芝瞬间穿了宝衣,狂奔而出,人要飞上云端,质问师傅。
院子里,小狐狸化为人身,正在啧啧地品茶。看到马芝狂奔而出,忙拦下。
“走开。”马芝心中是绝望,是怒其不争,师傅你怎可以这样憋屈地活着,在我眼里,你应该光明磊落地活着,应该随心所欲地活着。
“小姨夫,你好棒哦,天神一般,三天三夜,都没见你软榻下来。看你们的情形,是想把几百年的空虚和拖欠弥补回来啊。”小狐狸不为意,嘲弄中带着揶揄。
三天三夜?马芝羞得面红耳赤,真的有这么久,师傅你做的好事。人不搭腔,赶紧走。
小狐狸却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地说:“小姨夫,你们既然有了第一次,就应该在一起,可别撒手不管。要不,我替你张罗张罗,你们今天就拜堂成亲?”
马芝心尖乱颤,还要娶妻,太恐怖了。人忙说:“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随后挣脱她的羁绊,闪身离去、
小狐狸在后面直跺脚,喊道:“小姨夫,快去快回,别修什么狗屁神,我告诉你吧,天神的日子也没什么了不起,在我看来,还没有凡人们丰富多彩。”
哦,天神的日子也没什么了不起?马芝心存疑惑,却不理她。飞了几千公里,想冲破云霄,到师傅面前,诘问他。可是他还在半空之时,悲从心来,哇哇哇地大哭起来。见了师傅,那又能怎样,可以骂他吗?可以杀他吗?木已成舟,我出现在他面前,想来应该是死罪。
马芝心里有憋屈,有羞愧,是我对不起师傅,我给他戴了绿帽子,凭什么去指责他呢?此时我出现他面前,何尝不是羞辱他?他一定不想这样,只是迫不得已。可是,师傅,你已经是这片世界的人上人,谁又限制得了你,你应该随心所欲。
马芝傻傻地呆愣在半空,不知何去何从。成了人,原来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有这么多撕心裂肺的事情,早知道,我还是一棵无忧无虑的芝草好吧。
马芝一头扎进青沙江,化身为鱼,跟着一群小鱼小虾,它们去哪里,人就去哪里。青沙江,也有腐水污水,小鱼儿毫无在意,衔尾而过,马芝也从那黑黑的脏水中穿过。它们毫无目的,他也不需要目的。马芝甚至摈弃五识,就是一条鱼那样生活着。鱼群遇到大鲨鱼,惊慌而逃,而他也不管不顾,任由大鲨鱼把自己吞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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