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其他事情听天由命也罢。
虽然位处卫国最东边的这个边陲镇面积不大,论及繁华程度,更是完全无法与国都相提并论,但是身为这里唯二的青楼,而且还是排行老大的那一个,满芳楼的规模倒也着实不。
既是连在东境只暂住了一些时日的励王都有幸听过的有名地点,满芳楼毋庸置疑是极其热闹的。乔清澜年幼之时也曾经随父亲去过许多地方,虽然他们这样的野戏班是绝无可能跑到青楼里头去表演的,但是偶尔找不到地方正经唱戏,只能通过露天的江湖卖艺来赚点儿钱维持生计的时候,乔父往往会在晚间把台搭在距离青楼不远的地方。
挑明了,乔父就是算计好了晚上最热闹的地方肯定是青楼,想着要沾沾人气儿,总能碰上那么几个大方的客人,进青楼之前顺带着看点戏过过瘾儿,再扔几个钱打赏则个的。
不过,每当这种时候,乔父就会有意识地让班里头为数不多的几个女都暂时歇息,正台上不管什么角儿,一律由男扮演。的时候,乔清澜并不懂得乔父这般安排的用意所在,长大以后才慢慢醒悟,明白这是自己的爹在有意识地保护姑娘们,免得叫往来的风流客看上了哪个青衣花旦之类的,那就是蹭人气不成反惹一身骚了。
在乔清澜的印象当中,她见识过那么多地方的青楼里头,这个满芳楼的规模和火热程度虽然谈不上数一数二,但也绝对是名列前茅了。
励王和乔清澜刚刚走进大门不过数步,立时就有一个满身玫瑰花香气的中年妇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尽管乔清澜在今日之前从不曾踏入过青楼半步,但她唱过的戏文里倒是不乏此节,一见之下登时明白,这肯定就势所谓的老鸨了。
只不过在戏文里的老鸨简直和媒婆一个德行,全都是那般花枝招展满面脂粉的老女人,可是眼前这个老鸨,虽然看上去也不算年轻了,但仍是风韵犹存,身材也保养得极好,显然比戏文里的老鸨高了好多个档次。
“二位爷看着面生啊,今儿个是头一回来我们这儿玩呢吧?”
就在乔清澜上下左右地打量着这位中年老鸨的时候,后者利落地开了口,这句话却是明白无误地冲着励王而去的。到底是常年卖笑,阅人无数的江湖人,那老鸨不仅一眼就认出来他们两个从未来过此地,而且还立时分辨出二人当中,是以励王为主导地位的,这份眼力让乔清澜都在心中暗赞不已,当即对老鸨刮目相看。
励王在国都的时候就常常流连于烟花柳巷,此地虽是他头一次来,但全天下的青楼都是万变不离其宗,他站在此地十分自如,半点也没有拘谨之感。
当即点一点头,手中十分潇洒地把铺开的折扇“啪”地一合,也不急着先话,直接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他很清楚这些老鸨判断一个人身份的惯用方式之一,虽然同样是赏银,但若是自己掏出一个金元宝,她十有**会把自己当成暴发户。至于现在嘛,自己这么一副故作风雅的姿态,她百分之百晓得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了。
果然,下一刻老鸨立时就眉开眼笑起来,尽管她一直都是咧着嘴的,但乔清澜还是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在看见赏银之前的笑法和看见赏银之后的笑法完全不同,两者之间的差异甚至于显着得到了很有些夸张的地步,简直是整张脸上都写着“见钱眼开”四个大字。
乔清澜不由得暗自咋舌,很是不能理解这样一个经年累月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lǎo jiāng湖,怎么会把内心的真情或假意都摆在了脸上。
她却不知,这其实是青楼里的老鸨们一种默认了的不成文规矩,目的就是想告诉每一个进来的客人,他们这里就是个有奶便是娘的地方,你只要有钱,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也照样可以当大爷,但你若是没钱,就算你才高八斗,也别怨我们当势利眼看不起你。
好在乔清澜虽然对青楼的种种门道一窍不通,但励王显然是老手了,老鸨的表现半点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直到她心翼翼地把银票收起,重新一脸谄媚地看向自己,励王才慢慢悠悠地道:
“你得不假,我们都是外地来的,碰巧我这弟弟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就带他来见识见识。”
“给我们开个好房间,叫几个漂亮姑娘,再来壶花酒,别太烈,我弟弟喝不了太烈的。”
“明白明白,二位爷,这边请!”
励王三言两语间就算是交待清楚了为什么乔清澜一脸好奇地四处打量,而且不管接下来他们要在这里待上多长时间,甚至于有可能需要在这里过夜,以乔清澜的真实身份,无论如何她都是绝无可能当真去碰女人的,倒不如这会儿就清楚他是个青楼生客,那么就算要婉拒诸位姑娘,也不至于令人生疑了。
老鸨把他们带去的房间是靠东边的一个天字号房,在这楼里头算得上是最好的房间之一。她又特地精挑细选,找了三个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识得几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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