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可有妨碍?”
“卑职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无碍。”
那道口虽然拉得很长,但薛应仔细观察之后却发现,伤口并不算深,现如今流出的鲜血也已经凝固了,变成一层血痂覆盖在伤口上,而他却并没有什么失血过多而虚弱的症状出现,可见这番话并不是在逞强,所幸他伤得果然不重。
薛应放下了一点儿心思,但另外一层更重要更迫切的担忧却立时悬回到嗓眼儿:
“谢将军那边情况如何了?你是否同谢将军他们联系上了?”
光是看着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战斗痕迹,就能够想象得出现如今谢将军等人恐怕情况不妙,但薛应总归仍是抱着一线侥幸,盼望着事情还没有走到最为糟糕的地步,至少御林军的骨干部队还能够存留下较多的将士,不至于被这群土匪算计得支离破碎不成建制。至少的至少,苏将军已经不幸牺牲,谢将军千万不能有事。
“战况很激烈,看起来双方僵持不下,不上哪一边占了上风,所有人都还在厮杀。属下杀开一条路想见谢将军一面,只可惜还是无法见到谢将军本人,但属下已经见到了跟随付将军,将这里的大致情形上报给了付将军,所以付将军派人掩护我重新杀将回来同您汇报,是请您设法在后方迂回惑敌,尽可能为谢将军他们争取喘息之机。”
薛应的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阵沉重。付将军与苏渠同为千夫长,都是谢夜的左膀右臂。因为付将军比苏渠年长几岁,所以平日里他们二人以兄弟互称,时常一起习练刀法箭术,讨论兵法谋略,兄弟间感情十分深厚。有时候薛应看着付将军和苏将军走在一起时候的场景,总觉得付将军像是把苏将军视为自己的幼弟一般,堪称百般宠溺爱护。
若是现如今付将军知道了,他如此喜欢的弟弟苏渠,已经与他阴阳相隔,此生再难复相见的话,却不知付将军又会遭受到何种打击?而一直对苏渠十二万分赞赏地谢将军,他又会有多么的悲痛欲绝?
薛应心头无言默叹了一声,越发地庆幸自己在派遣斥候出去的时候,就提前吩咐他暂时对苏将军牺牲的事情隐瞒不报的决定了。
话回来,虽然斥候没能够亲口将发生的事情和种种变故汇报给谢将军,但是付将军既然已经知晓一切,那么想来应该也是一样的。他肯定知道谢将军此刻身在何处,也肯定会第一时间把所有情报都告诉谢将军。而让他们负责从后方迷惑敌人的命令,虽然明显是出自付将军的手笔,但付将军同样是他的上级,薛应没有任何理由不服从命令。
“好。你去包扎一下伤口,包扎后再归队。”
薛应松开了那名斥候的胳膊,转而看向了众人:
“依旧按照先前的分配,十人为一组,这里还剩下四十二人,王治,你留下。其他人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出发,尽可能寻找房屋较多的院落作为目标,把你们身上携带的huǒ yào全都给我用个干净,目的只有一个,闹出来的动静越大越好,一定要让那群土匪知道我们御林军将士们的厉害!”“另外,所有人都给本将记住,任何人不得恋战,不得刻意为寻仇而孤身杀敌,违者以军令论处。”
薛应再度扫视了已经迅速重新组队完成了的众将士,冷声问道: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在行动之前不能轻易暴露目标,所以各自都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汇合到了一处之后还是很有些略大,好在那边的厮杀正如火如荼,压根儿听不见薛应的战前动员。
“好,明白了就各自行动吧!”
“是!”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王治。他并不明白薛应单独留下他是为了什么,但他至少可以确定,薛应肯定不是打算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单独把他拉出来,预备秋后算账的。
“将军,您留下卑职,不知道有何吩咐?”
王治的心里头其实还是挺高兴的。自己不久之前才差点儿把薛应气个半死,想不到薛应不仅让自己戴罪立功,还特地留下了自己。看这副架势就知道,薛应一定有什么更加特别更加重要的任务需要自己去做。他能够如此不计前嫌地重用自己,这份信任让王治的心里头愈发惭愧,却又不免沉甸甸的,唯恐自己再一次辜负了薛应的期望。
“你和我一起去见谢将军。”
薛应的内心思想,明显要比王治简单不少。他能理解王治先前的不理智,虽然很失望,但不代表因为那片刻之间的不成熟,就要抹灭掉王治此人的才华与能力,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若非苏渠身死之后,薛应深知已是足以决定这数十精兵生死安危的最高长官,不定他会比王治更加不可理喻,更加压抑不住内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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