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呼唤着名字,哭声已经盖过了许多族人的大吼。在她们的世界观里,王贺是她们的老公,也是她们的天,现在天出了问题,如何又不让她们慌乱与痛苦呢?王力夫妻来了,看着垂死的儿子,心脏好像被人劈开,痛到了骨髓里,他俩怎么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孙英哭得很凶,口里还在数落着,说着儿子为了背负家族的责任才变成这样,她也加入三女的哭泣的队列。四个女人都是王贺重要的人,三个是心爱之人,一个是生养之人,见到重伤的王贺呼吸越来越缓,心也提到嗓子眼。“棋祖来啦!大家快让道。”“啊!棋祖,三儿的呼吸越来越弱,我们该怎么办?”“孙英,你不着急,让我来看看三玄孙。”“棋祖啊!三儿为了家族,受到如此重的伤,您不能不管啊!”“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会竭尽全力救治。”“嗯...我的三儿,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妈妈,三哥会没事的,他不会扔下我和盈盈与真女。”“三哥,你快醒醒呀!大家都很担心你......”王棋伸手摸着王贺的脉象,老脸越来越凝重,看着王贺口里不断喷出的血液,两行浑浊的老泪翻滚而出。王睿看到棋祖的表情,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不会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结果,三弟不是还要带着大家去祖地吗?为什么会这样?老天爷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吗?他向着王贺走去,双膝跪下,口里也疯狂怒吼起来。“王贺,你给我醒来,你知道自己是谁?”“你是麒麟村的狂武族长,你怎么可以这样离开,快点醒过来啊!”“你是不是想睡觉,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我?你这个懒虫,我才不会上你的当......”“睿玄孙,三玄孙已经离世了。”“什么?不可能,我们约定好要走出这方世界的。”“三玄孙,家族对不起你啊!你才24岁就走了,呜呜......”“谁说的我儿走了,我儿子没事,他只是睡着了而已......”“是啊!不会的,三哥答应过我,要照顾我李阳阳一辈子......”“不是这样的,三哥最爱盈盈了,你快点醒来,不要吓盈盈好不好.......”“王贺,你这个混蛋,你又扔下我,是不是要我再次死给你看......”王睿呆木了,想到兄弟二人曾经的约定,还有那把酒言欢的场景,好像近在眼前,可伸手又不可触摸。王棋也傻眼了,几百年来,这个玄孙是最有可能带领家族返祖地的,可现在他越来越变得冰冷,神话的玄孙被终结了。孙英疯了,怎么也不能接受眼下的情况,昔日里儿子的脸,还有那没有正形的形象,不断浮现在眼前。三女也疯了,李阳阳爬在王贺身上嚎啕大哭,他们之间的约定也没有了,三哥变得不能说话,好像陷入了深层睡眠。洪盈盈眼泪哗啦的下流,她抬起了头,痴痴的看着天空,过往的画面不断在脑中闪过,天空好像出现了王贺的面容。纳兰真女举起bǐ shǒu,再次划向了自己的脖子,她要威逼王贺醒过来,随着刀刃越来越近,三哥依旧没有半点反应。眼看着纳兰真女要自尽,王川阻止了她的行为,口里不断说着安慰的话,他的视线也变得模糊,可还得承担照顾大家。王家族人全部走了出来,看着广场上冰冷的王贺,全都发出了嚎啕大哭,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全部陷入了悲痛。他们年轻的族长离世,意味着他们的希望破灭,返回祖地没有了希望,似乎生存的意思也变得不那么纯粹了。短短数月光景,王贺确实成为了大家的精神领袖,如今领袖倒下了,生活也显得失去了意义。此地,虽然与原来族地相差不多,可走出村子,则完全不同,他们都知道自己等人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世界。年轻的族长,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危,把族人全部藏到了这个空间,为了对付坏人,更是独自挑战几大家族。也正是因为如此,族长才被人打成重伤,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才回到了这方世界,直到生命特征彻底消失。王力双眼通红,快速擦拭着泪水,走到了老婆孙英面前,将她深深抱在怀中,不停用着安慰话说道。“孙英,你冷静点,三儿...他已经走了。”“王力,你这个混蛋,你说什么胡话?三儿只是睡着了而已。”“就是啊!老爸,三哥只是睡着了,他很快就会醒过来。”“三哥,你快醒来啊!不要抛下了盈盈,你不是要带我周游世界吗?”四个女人哭久了,也哭累了,嗓子哑了,泪水也干了,看着眼前的王贺,悲痛攻心,深深陷入了昏迷。她们被族人安排送回了家里休息,王贺的尸体则送回了宗祠,接受家族传统的祭祀之礼,受族人的膜拜之礼。王家族地白绫飘飘,完全只有黑白二色填充,哀伤的气氛充斥满整个麒麟村,没有了鞭炮,他们就用抢来的qiāng xiè。锣鼓敲响,锁啦吹响,人们在哭泣,百鸟在低吟,树木也变得了垂头丧气,变得生机死气沉沉,空间都好像在难过。时间总是无声中度过,空间三日转眼即过,清晨天刚刚蒙蒙亮,锣鼓与锁啦继续吹响,出殡的日子到了。一口大红的棺柩中,王贺安静的躺身,脸色变成了腊黄,眉头还是紧锁,好像曾经经历过巨大的痛苦。“咔咔...”棺盖推过,王贺的身体也渐渐被遮掩,一代妖孽变成了传奇,从此长眠在血麒麟连接的空间。近千人队伍走出,他们都头顶白孝,三女在前面,小灵儿穿着粗麻布,手捧着王贺的灵位,浩浩荡荡向着坟地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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