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偷偷地放起来,也就算了。”
黎晏不甘心,可她用了很大的力道试图拉开他,他怕她反而伤了自己,也就松开了手:“你别太过分了!”
这话是丢到了魏子期脸上去的,魏子期生受了一句,心下的怨气和怒意便更重。
他并不是不心疼魏鸾的,从小长这么大,除了爹以外,就数他最心疼这个妹妹,何曾愿意动手打她。
但是她今次犯的错,实在叫人……
魏子期面皮紧绷着,嘴角也拉平了,他好像努力的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想要把那种几乎冲昏头脑的怒意给消下去。
约莫过了有半盏茶的工夫,他悠悠吐出一口气,胸腔处又起伏不定:“殿下怪我想动手,口口声声说我过分,难道殿下心里不清楚,事关重大,这件事情有多要紧吗?一个弄不好,我们魏家就是抄家灭门的罪过,殿下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当然是知道的。
黎晏把手背会身后去,但仍旧下意识整个人拦在魏鸾的面前,替魏鸾稍稍挡了挡,虽见魏子期眉心跳了跳,他却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我都明白,所以我方才便说了,给郭闵安去信。”
“如果……”
“大哥,现在再说如果,已经没有用了。”魏鸾拦了那么一句,她也知道魏子期想要说什么。
如果来不及呢?来不及拦住郭闵安的口风,他的奏折已经送到了京城,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可既然来不及了,现在站在这里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她想着便摇了摇头:“先给郭知府去封信吧,现在也只能期盼他还没把这件事情报到京城去,盼着他看在黎晏的面子上,对咱们魏家有足够的包容度,只是这个包容能有多少,咱们就不得而知了。”
……
郭闵安收到湖州的来信,已经是四天后的事情了。
彼时魏家还是有知府衙门的衙役换着班的守着,魏家门前也再不见人来人往,是一片清冷荒寂。
郭闵安为了魏家的事情,已经头疼了很多天,元乐郡主的玉佩在魏家丢了,到现在为止也没把东西给找回来,甚至是一点线索也没有,魏家宅里该审的审了,该问的也问了,碍着齐王府的面子,他不敢上刑,就怕齐王殿下回了齐州,要来找他麻烦。
齐州的差事,不好当啊——当年齐王殿下自请到齐州封地来,闹了那么久,才心愿得偿,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知道,往后他的差,难当了。
其实做些年间,魏家一直也都是本本分分,偶尔有些小打小闹的事情,这样的人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过去了,虽然齐王不在,可魏家那个二姑娘,分量总归是在的,他虽说是个四品知府,也少不了看一看齐王的脸色。
到后来更好了,齐王干脆跑到了齐州来,处处有齐王盯着看着,多少年如一日,对魏家那个阿鸾的心思就没变过,视若珍宝,捧在手心儿上护着,连带着魏家也水涨船高,地位比之从前更加不同,连他平日见了魏业,不也还是客客气气的?
魏业倒是个有分寸的人,从不会在他面前拿乔托大,可他也不敢在人家面前颐指气使,说来这个知府做的实在窝囊。
就连现如今出了这样的案子,他都斟酌着没敢给京城递奏折,就怕齐王殿下“秋后算账”。
照理说来,这种事儿他尽力了,可是处置不了,东西没找到,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事的,回了上面,自然由上面来调查,可这样一来,魏家的麻烦也就大了,要是魏家保不住,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魏家那个阿鸾自然也保不住,齐王纵使当时无可奈何,那时候还能不找他麻烦吗?
郭闵安头疼不已,这会儿坐在后堂中,拿指尖儿不住的按着太阳穴处。
外头有衙役一溜烟小跑着靠近了门口的方向,一时不防备,装了门口的三足高几,上头放着的花差点儿没跌落下来,自然就惊动了屋里头的郭闵安。
他平日里不是个严苛待下的人,可今日正是心烦的时候,一时听见外头的动静,猛然拔高了音调:“哪个混账东西在外面鬼鬼祟祟!”
那衙役压根儿也没打算鬼鬼祟祟,他是光明正大来的,这信从湖州来,明说了是齐王殿下要交给他们大人的,他有什么好鬼鬼祟祟的呢?
只不过是无意中把动静给闹大了而已。
他晓得大人这些日子为了魏家的事情焦头烂额,虽说他不知道魏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多少日子了,魏府外头围着的那些人也没给撤回来,可见这个事儿就不会小。
大人心烦,他还惊扰了大人,平白挨了这么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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