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很是欣慰。可你要是不能明悟为人处世立身之道,那为师宁愿你少学一些韬略。你自己想一想,司马氏举族上下罹难,莫非你没有责任么?”
司马懿眼中迸射出一抹仇恨的光芒,“老师,害我司马氏之贼人有下落了?”
胡昭轻轻颔首道,“是墨家门徒干的,可墨家门徒向来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心,墨家既然做了这事情,那定然是你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惹得墨门动怒了。”
司马懿咬了咬牙说道,“那墨家还真是鬼谷的一条狗!弟子除了磨练自己韬略,遥控线人在荆州引起sāo luàn以外,没有任何动作,想不到墨家竟然掺和了进来!我司马懿,与墨家门徒,势不两立!”
胡昭面色变了变,随后才看向司马懿,“仲达,墨家不过是受人指使,如今鬼谷、墨家都在为襄阳侯效力,你在如此关头,挑动荆南地区乱局,想来定然是惹恼了那襄阳侯。看来你定然是露出了破绽,要不然,那襄阳侯也不至于如此!”
“不可能!”司马懿咬了咬牙,满是悲愤的说道,“我都是与子华单线联系,其余命令都是子华送出去的,就是查,也只能查到子华头上,不可能波及到我!”
看到司马懿的模样,胡昭知晓自家这徒儿,是陷入魔怔中了,当下毫不犹豫的开口斥责,“仲达,你是与司马芝单线联系的,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司马芝出卖了你,那一切都就明朗了!”
司马懿听到胡昭的话,带着几分疯狂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呢喃了好久,司马懿心中似乎说服了自己,眼中一片赤红,满是疯狂的咬着牙说道,“司马芝,司马芝,我司马懿,与你这小人势不两立!”
看到司马懿如此模样,胡昭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当下摇了摇头,“仲达,好自为之!”
随后胡昭掀开帐门走了出去,将这座大帐留给了自家徒儿,胡昭心中也多了一份坦然,要是这司马仲达,心性真的如此不堪,那自己,是该考虑为儒门另外培养一个合适的接班人了。
次日一早,曹军早就做好了攻城的准备,城头上却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只是高悬着一张免战牌,空空荡荡的城头,似乎在嘲笑曹军的无能。
看到这冷清的一幕,夏侯惇再也忍不住胸中怒气,带着几分霸道开口,“主公,这徐州军,也忒目中无人了,属下请求攻城,给徐州军一点颜色看看。”
曹操正在沉吟之际,城头上冒出了几名士卒,从城头上放下一只吊篮,随后一个二十余岁的文士施施然从篮子中起身,慢吞吞的整好衣衫,随后才才吊兰中取出一卷帛书,施施然走向了曹军大营。
看着曹操数万大军,那年轻文士并不畏惧,走到大军阵前,轻飘飘的拱手道,“徐州使者陈应求见曹公!”
听到有人求见,曹操也不犹豫,就命人将陈应请到近前,陈应毫不犹豫的拱手道,“陈应见过曹公,有陈别驾帛书一卷,奉于曹公,还请曹公过目。”
曹操名然接过陈应的帛书,展开看完之后,面色凛然一边,“大胆陈元龙,焉敢戏弄老夫?老夫行军紧急,耽误一日,贼子就猖獗一日,我大汉就少一日安宁!陈元龙竟有此心思舞文弄墨乎?若我大汉臣子如此作为,岂能配得上我大汉官吏之责?”
曹操一番怒斥丝毫没影响到陈应,陈应淡然拱手道,“曹公明鉴,我家刘徐州已经命人为曹公开道,为免百姓群情激奋,惊扰了曹公队伍,对剿灭笮融造成不利影响,我徐州大军已经奋力为曹公开道,到时候我等大开城门,任曹公南下剿灭贼子。”
随后陈应话锋一转,“陈别驾仰慕曹公威名久矣!如今恰逢岂会,特命小人持书一卷,向曹公求教。莫非曹公看不上我等边野逸民,不肯赐教么?”
“牙尖嘴利,当杀!”曹操带着几分薄怒轻哼了一句。
陈应侃侃而谈,“曹公可杀陈应,不知曹公可否能杀尽天下千千万万百姓,能杀尽天下士子向道之心么?若陈应一条人命,能让曹公名满天下,那陈应为曹公献上这一条命又如何?”
曹操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既然有向道之心,那我问你,五事道天地将法,何为重?”
曹操的问题正是陈登帛书上所问,曹操通读兵法,自然清楚,这段话是来自《孙子兵法》中,原文是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陈应稍稍沉吟,随后开口说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故行兵之事,以人为本。”
曹操笑眯眯地问道,“既然使者自有想法,为何又要问道于某?”
陈应轻一拱手道,“愿代陈别驾闻曹公高言。”
陈应说的轻飘飘的,实际上却是在变相的告诉曹操,我是来 -->>
“小疙瘩小说网”最新网址:https://www.xgedda.com/,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