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过来抱着我问:“所以这三天,你都要用来查董大强的案子吗?”
“嗯。”我干脆利落地回答他。
迟啸忘了amanda,我可没忘。到现在都没有找到amanda,我无法安然自若。与其一直悬着一颗心,不如做好心理准备找出真相。不管她是生是死,直面结果,好与坏都坦然接受,对自己对amanda都算有个交代。
嗡——!
手机又振动起来。
我推开吴蔚,又冲他晃了晃手机,微微一笑,接起来。
这次是詹晓龙来电。
“你今天忙吗?我现在在去你家的路上,大概十来分钟就能到吧。”詹晓龙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貌似正在边吃东西边讲电话。
“不忙,我们连休三天。过来吧!”既然他都在路上了,我就懒得再在电话里问他查到什么线索了,来了再面谈。
十分钟后,詹晓龙与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交谈,吴蔚不感兴趣地跑进了书房去玩游戏。
詹晓龙告诉我他们今天一大清早就收到了交通科送过去的监控录像,看清了十一月十八日当天,龚宁假扮快车司机接载amanda和董家父子的那辆黑色轿车的车型车牌号。从系统中查找该车牌号,查到了该车牌号的车型并非是那辆黑色轿车,而是一辆红色奥迪,车主是个女人,并且该车牌根本没有注册什么网约车账号。
可见龚宁开的那辆黑色轿车是一辆tào pái chē,查无可查。现在仍在对该黑色轿车在十八日和十九日离开元丰国际酒店后的行车路线轨迹进行交通监控的排查。
“另外,你让我查的那三个人,海堂市叫吕飞的共有八个人,叫龚宁共有四个。你要找的那个吕飞我们应该已经确认是谁了,因为八个人中只有一个在十一月十七日晚上,购买了从海堂到安台的火车票,而且年龄也符合你告诉我的,三十四岁。而龚宁……”詹晓龙说到这,停顿了一会儿,咽了口唾沫。
“怎么了,詹队?龚宁怎么了?”吕飞确实是来安台市了,十一月十七日,也就是爆单开始的第一天。不过那又如何,此时我的注意力全被龚宁的身份调查给吸引过去了。
“海堂市名字叫龚宁的四个人,都是女的!”詹晓龙感到头疼地说到。
“女的?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
“意思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叫龚宁的sī jiā zhēn tàn,用的是假名字!”詹晓龙绝望地回答我。
“不是吧……”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下,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还看了他和amanda签的合约呢!确实就叫龚宁啊!签合约他也敢用假名字?!”
“合约……你还留着吗?”詹晓龙问。
“没了,前天去海堂和他面交时交还给他了。”我遗憾地说。
“合约我有拍了照片哦!小一!”在书房玩游戏的吴蔚听到了我和詹晓龙的交谈,回过头来对我们说。
“嗯,你什么时候拍的?快拿过来给詹队看看!”真是意外之喜,我让吴蔚赶紧把他拍的合约照片找出来给我们看。
吴蔚听话地把游戏搁在一旁,立马走出了书房把手机递给我。
我和詹晓龙将合约照片放大查看,没错,乙方名字写的确实就是“龚宁”,签名也是“龚宁”,怎么能是假名呢!竟用假名来签合约也太随意妄为了吧!是为了出问题后规避责任吗?
这下该怎么办,龚宁是个假名字,该如何继续查下去。
“这电话确实是他本人的吗?”詹晓龙指着合约上龚宁的电话号码问我。
“我看看。”我查看着合约上的电话号码,找出自己前两天与龚宁联系时的通话记录比对,“没错,就是这个号码。可是他好像已把我拉黑了,我打不通。要不,詹队你打打看?”
“嗯。”詹晓龙掏出手机拨打龚宁的手机号,几秒后,他摇摇头,“关机了。”他拿起吴蔚的手机,加他好友,把合约的照片发给了自己,然后继续对我说:“我回去再好好看看这份合约。咱继续刚才的说,你让我查的最后一个叫黄非的,我们好像早就找到他了。”
“是吗!?他在哪儿?”我惊讶地问。
“就是十一月二十号,在南部天鹅湖公园发现的那具男尸,那具男尸查明了身份,名字就叫黄非。还不确定和我们找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那具男尸就是……黄非……?!”我惊叫一声。复杂了,越来越复杂了,怀疑的对象一个接一个消失或死亡,太难以置信了。
“你看看他手机里的这些联系电话,有amanda的吗?”詹晓龙翻找着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准备给我看,但他盯着照片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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