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猫咪啊。”小奶牛傻傻地把问题推回来给我，跳到副驾座位趴下，打着哈欠。
我伸手揉揉它的头，“我认为猫咪都是天真无邪，纯真可爱的啊。”
“嗯，那应该就是这样吧。”小奶牛敷衍地应和道。
这样无条件地信奉我，好吗？是因为身为我的媒介的关系，还是个性没主见的关系？
我突然意识到，小奶牛对我唯命是从的状态也是猫咪中难得一见的，猫咪的高傲，不羁，随性在它身上丝毫未见。奥斯卡也是柯木可的媒介……难道真的是因为媒介的关系吗？
动物沾染了人性，就会变得如此吗？咪咕自卑善妒，小奶牛唯唯诺诺没主见，奥斯卡自私邪恶……
人性，带给动物的是什么？我揉摸着小奶牛，感到有些莫名的悲哀。
如果奥斯卡真的就是那么自私邪恶，柯木可知道真相会怎样呢？罢了，这不是我该管的，至少奥斯卡的独占欲还没有演变为柯木可对萧菲儿的那样，在无害的程度下，让柯木可自己去发现吧。
“走吧，先回趟事务所。”我系上安全带，知会小奶牛。
已经秋天了，可天气还有点燥热，我关上车窗，打开空调，开车往迟啸猫咪事务所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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