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能干那档子事吧!”围棋嬉笑了一声,我作思考状并让它继续,“王海嘉完事后才发现荆玉茹已死,吓得逃出出租屋。而王海嘉侵犯尸体的过程中,凶手一直是藏在出租屋内的,应该就是藏在衣柜里。待王海嘉走了后,凶手才将尸体装进容器中带走,如果警方的痕检中没发现滚轮印,那带走尸体的容器应该就是我们在南部山区天蚕山上推断的大容量登山包。”
“痕检……”我听完围棋的描述思忖自语着,“根据你的推测,凶手在出租屋内呆了那么长时间,竟没留下一点儿痕迹线索吗?”红酒中下药,趁二人昏迷杀死荆玉茹,然后等待王海嘉醒来逃走,再带着荆玉茹的尸体离开,现场又没留下一丝痕迹……这显然是精心策划的杀人。我从杨帆手中拿过手机来,与詹晓龙通话:“詹警官,王海嘉出租屋的痕检结果你还记得吗?确实没有第三人的出入痕迹吗?”
“咳咳,”电话那头传来詹晓龙的咳嗽声,咳了两声他说:“确实只有王海嘉和荆玉茹的指纹和鞋印,若有第三人在场,那么他肯定是穿着鞋套戴着手套,甚至戴着泳帽之类的贴头帽进入现场,为的就是防止留下指纹鞋印或是皮屑毛发等物证痕迹。另外,房门没有被撬开的痕迹,所以应该是直接用钥匙开门进屋。”詹晓龙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先这样,我要进局里了,先不跟你说了,一会儿我进了审讯室,我会按自己套路来问王海嘉,你若有想问他的,在电话里告诉我。”
“ok,见机行事!”说完,我把电话还给杨帆。
杨帆看着我与围棋一来一往地交流案情,可他却听不懂围棋在说什么,显得有些焦急。直直问我:“如何?如何?”
我简单把围棋的推测给杨帆说了一遍。杨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关于王海嘉醒来后就能实施侵犯尸体的行为这点,我觉得或许王海嘉喝下混有安定的红酒并不多,因为在他的口供中说到,他看到荆玉茹晕倒时以为自己把荆玉茹灌醉要得手了,可见他当时一心想要灌醉荆玉茹,图谋不轨,所以很有可能自己喝得不多……”
“喝得不多也是喝了啊,不然他怎么会晕倒。重点是,红酒是什么时候被混入安定的……王海嘉的口供中陈述的是他向表哥王仁亮借到车后,先开车去了超市购买牛排,意面和红酒,然后去取预订的玫瑰花,接着便回到了这里。做好晚餐上桌,红酒是他亲自开启的……如他所说,他的目的是想弄晕荆玉茹然后与其fā shēng guān xì,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在开红酒时往红酒里混入了安定,可如果是他自己混入的安定,为什么他自己也喝了红酒导致晕厥呢?如果红酒里的安定是凶手弄的,他是如何做到的呢?”我向杨帆表达出自己想不通的疑惑,杨帆也皱着眉头感到费脑困扰。
“很简单啊,先假设不是王海嘉往红酒里混入的安定,若从王海嘉从超市购买了红酒到他俩喝下红酒的过程中,不可能有人能在其间调包红酒或下药的话,那就从他购买红酒之前查起,查查王海嘉在哪家超市购买的红酒,以及他是如何挑选的红酒,红酒怎么进入他的购物车的。”围棋听到我对杨帆发出的疑惑后,插话进来提议。然后又再嗅了嗅餐桌上的红酒渍,抬头环顾四周,微缩着鼻子,跳下餐桌,奔向厨房。
“说得对……”我正要赞同围棋的提议,却见它往厨房跑去,连忙跟上去,“怎么了?你又发现了什么?”
只见围棋把厨房的垃圾桶扑倒,把头伸进垃圾袋里翻找着,不一会儿,用前爪将一个小玩意儿薅出垃圾袋,在地板上旋转。我定睛一看,是一个红酒木塞……在我由此想到端倪的同时,围棋又用前爪薅了红酒木塞一下,说:
“餐桌上的红酒味儿和这个木塞的一样!混杂着两种味道!”
红酒木塞里也有安定溶于红酒中的味道?!看来果真不是红酒开瓶后才下的药,应该是开瓶前下的。至于如何做的……或许是将注射器针头插入红酒木塞,注射进瓶内的。总之,这个红酒木塞得拿回去给物证鉴定部门检验一下。我打开厨房的冰箱,找到保鲜袋,将地板上的红酒木塞拾起来放进去。
“找到什么了?”杨帆站在厨房门口问我。
“疑似混有安定那瓶红酒的红酒木塞,围棋说木塞里也有安定,拿回去给詹晓龙让他们化验一下吧。”
“哦?这倒是个大发现,这么说红酒是在开瓶前就被注入安定了?”杨帆佩服着说。
“嗯,电话给我,我跟詹晓龙说说。”我从杨帆手中接过手机,说:“詹警官,你问问王海嘉,他和荆玉茹吃晚餐用的红酒是在哪个超市购买的。”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咳嗽声,然后听到詹晓龙问询王海嘉的声音,得到回答后,詹晓龙重复了一遍给我听:“解放路的家家乐超市吗?好的,购买时间具体是……”
“解放路的家家乐超市,查一下路线。”我把获取的信息告诉杨帆,让他用手机搜索超市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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