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颈时说出这样不符合他警察身份的危险的话,他说既然凶手之前的犯案都把痕迹处理得干净无迹可寻,只能静待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从其身上再搜查凶手是否会留下痕迹线索……静待下一个受害者出现?!这简直是疯了的调调!杨帆已快被此案逼疯了!
我抱着围棋,与束手无策的杨帆干站在省城南区公安局门口,听他吐槽怒骂着詹晓龙。这时,杨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屏幕,气急败坏地接听,破口大骂:“喂?你要死吗?怎么回事?你没给我打好招呼吗?我刚被你们局的人赶出来!不知道我要过来?那你现在知道了吧!你在哪儿?赶紧给我过来!!”这般训斥的口吻简直是在对刚才被南区分局驱赶的撒气。
真有点学长制的感觉,杨帆与詹晓龙的说话语气。
约莫十来分钟,詹晓龙开车回到南区分局,见到杨帆生气等待他的模样,有些紧张地说:“抱歉,师兄,我先把案件相关当事人送进去,你稍等。”态度客气恭敬,说罢带着车后座下来的一个男人走进南区分局。
“你最好快点!”杨帆冲詹晓龙的背影吼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
半晌,詹晓龙才从南区分局内跑出来。等了许久,杨帆的脸色已变得更加难看了,正想开口大骂,詹晓龙却先对着我们喊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们队长让我给关系人做笔录呢。荆玉茹的父母马上就出来,你们跟他们先对对照片中的人,然后我带你们去发现尸体的现场看看吧。”
“你怎么回事,什么叫带我们去现场看看!还是不让我们碰你们的案子呗!”杨帆咆哮道。
“冷静点,师兄。”詹晓龙连忙稳住杨帆的情绪,“首先,即便荆玉茹就是你们案子里的当事人,也不能证明她是被你们案子里的连环杀手所杀。其次,我们队长已锁定了几个嫌疑人正在提审中,且法医的验尸报告已经提交,尸体封袋保存,家属签字认领了,他们不会让你们突然掺和进来扰乱他们的既有节奏和进度的,我不过是个小小警员,你跟我发火也没用。再来,你确实没有调令或其他文件能让我们局允许你加入此案的调查,我也无能为力。”
说的句句在理,语气也不是很讨厌,依然保有对杨帆的敬畏感。可杨帆不吃他的这套,似乎在詹晓龙面前他习惯了霸道的态度,继续吼道:
“案子还没破就让家属领走尸体?你们怎么办案的!!”
“谁说没破案就不能领走尸体,每年那么多悬而未决的命案,难不成全都堆在局里?尸检已完成,报告也已提交,家属提出领回尸体,没理由拒绝吧?师兄,你办案比我有经验,难道还不明白这个理吗?”詹晓龙并没有对杨帆对自己的怒斥而不爽,慢悠悠地解释着。
“头找到了吗?”我觉得再继续一来一回较真下去,没准杨帆会忍不住动手揍詹晓龙。于是我挤进他们的对话中问道。
“还没,不过不影响查案,家属已确认了无头尸是荆玉茹本人无误,Dna取样也证实了这一点。”詹晓龙伸着懒腰百无聊赖地看着我,瞥见我怀里的围棋时,略微惊讶地动了动眉,“你就是师兄口中的那位神乎其神的猫咪侦探吧?”
“过奖了,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神,就是和你们用警犬搜查一样,只不过我的伙伴是猫罢了。”我微笑着说,拍了拍杨帆的肩膀,让他冷静一下。
“呵呵,我想也是。真那么神的话师兄也不至于这么气急败坏吧。”这个詹晓龙,对我说话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与对杨帆的态度大相径庭,充满着不屑。
这时,一辆黑色的厢型车来了过来,停在南区分局门口。
“呀,局里联系的殡仪馆派车来了。别浪费时间了,师兄,待会儿荆玉茹的父母就要出来了,你们赶紧去向他们确认一下荆玉茹是不是你们一直在找的案件当事人吧。”詹晓龙挖着鼻孔,动作不雅地说着,“然后我再带你们去弃尸现场。”
话音刚落,从南区分局大门里走出一男一女,应该就是荆玉茹的父母。他俩均不同程度的精神涣散,男人还好,只是低着头不语,脸上带着悲痛;女人已哭得近乎虚脱,腿脚发软,需要男人搀扶托着身体挪步前行。他们俩身后跟着几个帮忙提裹尸袋的警员,见到殡仪馆的运尸车已停在门口,不耐烦地超过他们俩,提着裹尸袋先一步走到运尸车旁,与司机寒暄了一声,直接将尸体放到了车内。然后回头对着荆玉茹的父母二人鞠了个躬示意一下,便匆匆跑回了南区分局里。
“你好……还请节哀顺变。”杨帆走到运尸车一旁,等着荆玉茹父母走过来,向他们说到。
“……嗯,你是?”荆玉茹的母亲仍在哭,她父亲抬眼望向杨帆,语气沉重地问。
“我是安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杨帆。”
“安台公安刑侦……?”荆玉茹的父亲充满疑惑地看着杨帆,“……请问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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