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这个人模狗样的祁宏,一开始的时候胡楠说他家的保姆有事请假了,所以他自己才来接孩子。
现在都过去三个月了,怎么他还是自己来接孩子?谁家的保姆能请三个月的假?
他要是没有对胡楠别有用心,算我杨知易这些年白混,瞎了我这对24K的钛合金狗眼。
啊呸,是火眼,瞎了老子的火眼金睛。
果然,不大一会,两个交警骑着摩托车远远的开了过来,看到幼儿园门口停的乱七八糟的车辆,挨个吼着叫家长赶快开走,再不走可要贴条了。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和老板又买了个冰块,拿着进了幼儿园。
胡楠工作的这个智慧苗幼儿园并不是公立的园子,所以管理并不死板,家长可以进到幼儿园的院子里接孩子。
所以我走进去后也没人管我。
四周看了看,果然看到祁宏站在那里正和胡楠说话,他身边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看样子是他儿子。
我掂量了一下手里那个冻得像石头一样的冰块,这玩意儿要是砸在祁宏的狗头上,弄个头破血流绝对没问题。
我把拿冰块的手往身后一藏,冷笑着向祁宏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