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东西相当敏感，自然会乖乖听苏公子的话的。”
徐幼芽和苏亿城都知道石浅说的是他身的鬼气，没什么表示。
乔医生和杜明都被吓到了，不禁往远离苏亿城的方向躲了躲。
苏亿城很自觉，抱着胳膊背靠着门，所有人都关在屋子里谁也别想出去。
杜明战战兢兢问苏亿城：“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
苏亿城示意他去问石浅。
石浅费了很大力气把右腿搬到左腿，勉强翘着一个二郎腿，说：“也没什么，想借你的脖子吊用用，跟你爹谈谈。”
杜明吓得快哭了，连连摆手：“不行呀，不行呀。我是个普通人，我爸都死了一年多了，他回来我还能活嘛！”
石浅问：“那是你亲爸，你爸能回来跟你说说话，你不开心吗？”
杜明一点都不装，一甩手，说：“他是个死人！死人！”
苏亿城在一旁问了一句：“你爸八十去世，你看去也三十多岁。”
杜明点头：“我是我爸老来得子。”
徐幼芽冷哼了一声：“老来得子……是老来得了个畜生吧？”
杜明也不恼，只要不要拿他招鬼，说他是什么都行。
石浅一拍桌子：“行了，你说什么都没用，不是找你商量的，是通知你一声。”
杜明想跑，被苏亿城一把抓住了后领子，他和苏亿城对视一眼后，真的吓哭了。
徐幼芽盯着苏亿城看了好一会儿，明明是越看越好看嘛，怎么会吓人呢？
他们一行四人到了杜明的家，老人是在这里吊的。
杜明的家是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老式楼房。
当时这里有一个院子都是这种老楼，后来政府征地拆迁，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可是有那么几家钉子户，漫天要价，最后把他们这几栋落下了。
杜明家距离一个地铁站很近，下了地铁从一个高档小区旁的小路走进去，因为两边的楼房特别高，所以这条胡同里很阴潮，地有老楼房里的居民倒出来的污水，墙角布满绿色的苔藓。
阳光从高楼的玻璃窗反射下来，虚晃晃的光线在凹凸不平的苔藓留下一道道影子，越看越像是扭曲的人脸。
胡同一出来正对着杜明住着的那栋“危楼”。
这座危楼的二单元三单元都已经拆了，只有一单元孤零零立着，二单元那边的断墙好像是被巨大的怪物咬掉了一块，下一口要咬到一单元了。
杜明的家在一单元二楼。
他们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六点，阳光已经不明亮，加前面高楼的阻挡，楼道里特别暗。
老旧的木地板嘎吱嘎吱地响。
狭窄的走廊两边有好几户人家，大多数都锁着门。
杜明家的大门正对长长的走廊，走到家门，他停下来掏钥匙。
徐幼芽抬头往门框面扁长的玻璃窗里看了一眼，有个人低着头吊在窗口里。
徐幼芽盯着窗口，尽量平静地说：“我看到了。老人吊在这扇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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