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直接拒绝她。
他只是问道“你这么做值得吗？”
湘女点了点头，又说道“东宫里宫里也很近，日后主子若是有什么吩咐，我也能随时都回来。”
池月听了她的话，叹了一口气。
他又说道“不是每个宫女都有这个本事的。”
湘女愕然。
池月又说道“人这辈子就只有一个主子，没了这个主子，便如丧家之犬一般。你可想好了，去了那可就回不来了。”
湘女有些犹豫，却仍旧点头说道“琴娘姐姐再过几年便能出宫了，而我还长着呢，何况从前我在哥哥姐姐身边的时候也是伺候他们长起来的，以前有什么好吃的，学不完戏就不给我们吃。每次都是琴娘姐姐给我包好了偷偷塞给我。姐姐对我的好，我都记着。何况我本身也就是伺候人的，这些事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的。”
池月听着，沉默了一会。又对她说道“你可知道这一次可不光是要伺候人的。”
湘女有些惊疑。眼睛肿透着疑惑。
池月轻轻的说道“做我的眼睛，你能做到吗？”
湘女听着池月说的话，心脏偷偷漏下了一拍。她问道“眼睛？”
池月点了点头说道“做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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