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一阳也观察了一下正在被审讯的孙掌柜，目光黯淡，却充满了坚毅。还行，比较坚定，是个汉子。
郭一阳这次是没白做的，多多少少都会参与一些所谓的机密，少不了一些关键的情报。
可是，第二天，事情就完全变样了。仅仅只是进入警务处的间隙，看到纳兰.芸莺带着孙掌柜，擦家而归的瞬间，郭一阳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孙掌柜的眼神出现了极其瞬间的闪烁。
完蛋了，这家伙才一天的功夫，就叛变了。
尽管孙掌柜还是带着手铐和脚镣，可是，眼神是不会骗人的，那句话说的最好，眼睛才是心灵的窗户。
“二毛，找个机会出去，告诉军统的那个点，孙掌柜叛变了，让他们小心呢。”
“我这就去。”给军统赵海川那个店送信，一直是葛二毛的事儿。
“隐蔽一些，你小心被人盯梢了。”
嘱咐了葛二毛几句，葛二毛找个机会就溜出了警务处。郭一阳一直盯着楼下，没有警务处的人刻意跟着葛二毛出去。
麻痹的！纳兰.芸莺这个疯女人，吴彪都没搞定，这臭女人就搞定了孙掌柜，疯子的思维真不是常理能推测的。
郭一阳哪里知道，一个女人稍微被毁容了，心理变态到了某个极端了。
好在，自己的眼神不错，又凑巧碰到了孙掌柜一面，否则，军统的损失估计不小，郭一阳暂时还不知道孙掌柜直接联系的就是罗苗苗。
纳兰.芸莺也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带着孙掌柜去津川重治的办公室的路上，刚刚投诚的孙光贵就因为诡异的郭一阳暴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