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打算弄醒他，亲自向他询问？弄醒一个巫师？”汉尼拔问道。
“那你的打算？是不是要毁掉它？”
克劳力说道。
他不在意汉尼拔怎么选。作为一个恶魔，他有的是办法弄到他感兴趣的灵魂。
汉尼拔研究这个灵魂，他只要看着就好。不研究，要毁了他……
这也没什么。世上还有什么地方比地狱更适合毁掉一个灵魂的吗？
没有。这个灵魂最终还是会归他所有，不是吗？
“不！克劳力！”
汉尼拔拒绝了。
“你说。如果我把他的灵魂留下，每天守着这样的残骸，他能活多久？”
“哇呜！看上去你真的很恨他！”
汉尼拔摇了摇头，伸出手，用长长的指甲在残骸上切下一块肉，放入口中，边品边沉声说：
“这是一个好人。好人的肉总是那么美味。”
“呵呵呵……”
哪怕是以克劳力的标准来看，这也是一个神经病。
汉尼拔发出了神经性的低笑声，取出一个死亡之书中的灵魂扔给了克劳力：
“这是报酬。我希望他可以不死。如果能够削下一块肉，再长出一块来，那就更好了。
你看，这样一来，世人都会感激你的。克劳力先生。”
汉尼拔提出要求转过身，漫步离开：
“而我也很想看看，神秘的世界又有多少的神奇。在这样的处境下，我们巫师先生的灵魂会不会因此而崩溃，我很好奇……”
“克劳力先生，满足我好奇心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相信，我付出的报酬，足以完成咱们的约定，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汉尼拔与他的朋友们一起离开了，在这议员的聚会所，可不仅仅只有他们几个人。
这几个人不过是同为克劳力的客户。
而他们的身份却决定，他们的身边永远会聚着一帮人，认识的，或是不认识。
外面还有着他们的聚会。
比起工作，向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吹嘘他们的成就，本就是他们与恶魔变易的收获。
至少，他们与恶魔交易可不是为了为人民服务。比起服务。炫耀自己所得，享受世人的追捧，才是他们的目的……嗯，人生。
而市面的bào luàn，也让这些“认识”的朋友，或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自动自发的聚了过来。
大人物的安保总是更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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