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光明与黑暗的敌对。
而是……而是……
是了，就像是一块新鲜，上等的食材。突然就这么摆放腐烂了，恶臭了。
这么一个敌对，厌恶的感觉。
汉尼拔用手捂了一下鼻子，低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嗯？”
克劳力惊了一下。
“刚才的介绍没听到吗？嗯--没关系。我再重新介绍一下好了。我，克劳力，一介小小的业务员，竭诚为您服务！”
克劳力弯腰，行了一礼。
不是九十度的弯腰，而是微微侧身的弯腰。
克劳力虽然已经发福，但是他的礼异常优雅，就像是真正的贵族一样。
一头猪，表现了优雅？
有趣！
“先生，区区一介业务员可成不了这里的座上宾。”
汉尼拔在瞬间变了。
不仅是语言，就连行走之间，都是彬彬有礼，就好像是位完美的绅士一样。
先前那个粗暴无礼的亡灵，仿佛根本不是他一样。
一个扭曲的，高等灵魂。
不！是两个高等灵魂。
克劳力双眼之中看到的是灵魂的品质。
灵性因学识而增涨。不管是汉尼拔，还是陆压，他们的灵性都不低。
这里还没一个人高过他们。
特别是二人掌握学习了神秘学，这足以把他们的灵魂从凡人的煤炭向钻石进化。
钻石的价值在于漂亮切面。而神秘学的价值在于神性的结晶。
东方证道的法则道果，在他们这里被称为神性结晶。
虽然叫法不同，但是都是一样的东西，一样的有价值。
“哦，忘了详细介绍一下在下的业务范畴了。尼兰先生想做议员，出售了他十年的寿命，成为了议员。”
“开普勒先生用十年，当上了法官。”
……
克劳力一个又一个介绍了过去。
六个人不算少了，但是他们每一个竟然都与克劳力做了交易。
“这位蓄莉亚女士用了二十年，成为了议长夫人。”
最后一位是位女士。
如果只看外貌，她应该是奶奶，但是算上扣去的二十年，叫“女士”，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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