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说不分你我吗？那是不是她们也可以做不分你我、肝胆相照的朋友？似乎还不够，她想要更多，希望彼此更亲密！可是，若是自己有情，云白无意，岂不朋友都做不成了。
“云白，我想问，我们是好姐妹好朋友了吗？”方芝兰试探着小心地问出口。不叫妹妹，而是直呼其名。
“你以为呢，不是真朋友，我会把自己老底都掏出来啊？”云白丢个白眼，责怪的样子却充满了撒娇的意味。她正不喜欢姐姐妹妹的称呼，听得方芝兰直呼自己名字，大是快意，笑道，“以后我们也别姐姐妹妹的腻歪了，直呼名字来得亲切，我叫你兰兰，可好？”
“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啊？嘻嘻，正该这样，我还怕你嫌我不懂礼数规矩呢。”方芝兰说着向云白举杯，两人干了杯中酒。
“我最讨厌那些规矩了。”云白不再拘泥那些古老规矩，直抒胸意：“所有的规矩几乎都是针对女人的，我们不比男人差，却处处不平等。男人给我们定规矩，女人也自己给自己定规矩，用无数绳索把自己捆得死死的，还美其名曰‘大家闺秀、贤良淑女’。明明是不把女人当人，还要拿这美丽的幌子来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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