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乖乖地在椅子坐了下来。
厉霆寒慢条斯理地在她对面坐下，“说吧。说出你知道的所有，可以给你留条活路。”
乔安然连连点头，“我说，我都说。但是，厉总，我只对你说，我要求警察不在这旁听，而且监控也要关掉。”
厉霆寒转身对站在门口的副局长张昊递了个眼色，张昊招招手，两名警察走了出去。
很快，监控的红灯也灭了。
整个会客室里，只剩下了厉霆寒和乔安然。
“现在，可以说了？”男人微眯着眸子看了一眼乔安然，冷声道。
乔安然不放心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了，才坐直了身子。
还没开口，她的眼泪先滚了下来，“厉总，我真的是冤啊！从开始的挑衅到后来的bǎng jià，都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不小心成为了一个背锅的。”
“说重点，谁指使的。”男人不耐地打断她。
乔安然一震，连忙抹干了眼泪，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厉总，我之所以不让别人听到，是因为指使我的人跟您有关……是您很亲密的人。”
闻言，厉霆寒深眸骤然一眯，咬牙道，“敢乱说一句，小心尸骨无存！”
乔安然被男人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不敢！我现在都成这样了，怎么还敢胡说八道！厉总，指使我针对安柠的，是您的堂妹，厉以涵。”
啪——
厉霆寒一巴掌拍在了桌，“乔安然，你死到临头了，还敢栽赃！”
“没有，真的没有！”乔安然被男人身的杀气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索性直接跪了下来，边磕头边求饶，“厉总，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也知道自己算能留下一条贱命，也难逃活罪……所以我不敢再欺骗您啊，你可以随便处罚我，但是我真的是受厉小姐指使啊，她让我刁难安小姐，没想到您会为安小姐出头，后来……后来我一夜之间沦为笑柄，一时糊涂，又接受了厉小姐的建议，对安小姐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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