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的嘴巴里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在他的喉管里吹出一个个血泡。
李客州看着高尼茨，这个男人的整个躯干上的骨头都被自己庞大的劲道撞成碎片，五脏更是被最后贴山靠炸裂的那一下劲道轰成一滩血肉，整个人就像是摊开的煎饼一样躺在大坑里，透过高尼茨身上那只能称得上破布的长袍，混凝土的碎屑和断裂的钢筋从高尼茨身体中扎穿。
而高尼茨的背后身下，一个更大，但是更加稀碎，非常勉强才能看出来的模糊血影，就那么如床垫一样，摊在高尼茨的身下，李客州看着那团已经拼都拼不起来的血肉，心脏有些抽抽。
他从高尼茨背后的那团血色人性上收回目光，缓缓抬起头，颈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视线向上，斜斜的阳光照射过去。
他的头上不仅仅是一个的大洞，而是一直向上延伸，每一层都被轰碎了天花板，一层层的看上去，两女一男三个模糊的人影在最上面一个大洞的边缘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
不知道是逆光还是仅剩的一只眼也几乎要爆裂的缘故，李客州看不太清。
“人，你们还要带走么？”
他嘶着嗓子，不带一丝感情的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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