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忽视的都难。
周灵也觉得自己好像做得不对，她连忙挥手：“好，我不看，你不要想多了。”脸还有些发红，随口一句：“主要是你长得好看了。”
李莫楠口里的一口饭，差点就噎到了。
“哎，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一边把汤递给他，一边为他拍打着北部。
一分钟，李莫楠总算是缓和过来了。
“周灵，你下次不要语出惊人了，你要是噎死了。”
周灵表示自己的歉意：“好，好，我跟你保证，下一次一定不会了。”
应该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捂着额头，她的都说了什么。
她真的成了贪念人家美色的色女了。
“你等一下……”
在李莫楠的目光，她去了食堂的奶菜店。
点了一杯奶茶，还给章何发了一天信息。
“透露一边信息吗？”她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了。
章何的回复也很快。
“他的前女友。”
周灵一下子就明白了，拿着奶茶回去了。
“给你的，算是我的歉意了。”
李莫楠没接：“算了，我没怪你，也不是你的错。”
周灵的态度很是强行，强行塞在他的手里。
“让你接着你就接着，客气什么。”说着板着脸：“你要是不接，我可生气。”
李莫楠迫于无奈，还是收下来了：“谢谢你了。”
周灵这才满意了，她敲着桌面，脸上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尽管说吧。”
周灵想起了章何的话，硬着头皮：“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了，你觉得我怎么样。”她从脸到脖子都红了。
这不是害羞，而是紧张。
“你很好吗？”他给的答案很直接。
“真的吗？”
“那比起你的前女友，我怎么样，我比他们强，还是比他们差。”她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很快便恢复正常。
“你说什么呢，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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