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得一比就慌得一比,装什么大蒜,就好像我要把你怎么样似得。”
季如很淡定的说着,随手一招,整个房间当中,那些飘荡着的白色氧气雾气,就像是一条白色的飘带一样,伴随着季如的手指,在房间当中灵活的舞动着。
最终,白色飘带如同灵巧的长蛇一样,从两面墙壁上的四个隐蔽小孔,飘了进去。
看见这如同电影特效一样的一幕,陈铭终于承受不住的脸色苍白,跌坐在地面上。
一旦踏入了修行,很多时候,就不能再用世俗眼光去看问题了。
而陈铭,恰恰是个普通人。
“跟你唠了这么长时间,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现在,能聊一聊我想知道的事情了吗?”
季如的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欠揍的嘲讽笑容,落在陈铭的眼中,却成了压塌所有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是一种怎样的笑容啊,如巍巍泰岳,低头俯视着山脚的一株杂草。
心气断了,就再难续接而上。
瘫坐在地面上,陈铭再次抬头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带着一种认命,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