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指着门口说:“我谢谢你,现在关心好了,你可以走了。”
“怎么这么冷漠!”苏简啧啧地摇头:“你这样可不对。”
“你没有事情做了吗?”宁远问,他们公司刚刚接了一个大单,现在应该是最忙的时候。
“那些事情怎么得你重要!”苏简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说。
宁远无奈地揉揉太阳穴,问:“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是你让我问的哦!”苏简的身子骤然向前靠去,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快问!”宁远不耐烦地开口,他心里明白如果不满足对方的好心,那么他能在自己办公室赖一天。
“那女生是什么人啊?和你什么关系啊?来找你干什么啊?”苏简连珠炮似地问。
“以前一个同学,过来找我有事,言语之间有些矛盾。”宁远淡淡地回答。
苏简嗤了一声,问:“你觉得我会相信?”
“爱信不信!”宁远说,在旋转椅坐了下来,手指曲起有节奏地敲着。
“我可都听见了啊,别想骗我。”苏简说。
“你都听见了又何必来问我,赶紧出去。”宁远半拉半拽地将他推到门口,“咔擦”一下将门反锁。
苏简一出来对员工好探究的目光,指责道:“看什么看,手的项目完成了吗?今天晚所有人加班!”
“老大,不带你这样的啊!”有人哀嚎道。
“是啊,我们不过是看到了你被远哥赶出来而已,至于这么报复我们吗?”另一个接口道。
“你……”苏简一个眼神甩过去,开口道:“明天晚也要加班。”
“死胖子,让你话多!”旁边一人揍了他一拳。
“你怎么不去打老大啊!”胖子捂着自己的手臂说。
大厅吵吵嚷嚷,好不热闹,宁远的办公室却安静地连根针掉在地都听得见,他其实并不如自己表现得那么平静随意,他心里迫切地希望着能和官芷婳解除未婚夫妻的关系,这样他能回去找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儿了,他现在有能力可以好好照顾她了,可是他没想到官芷婳居然如此固执,无论自己怎么冷脸相待,怎么恶语相向,她都不同意,再这么拖延下去,她还有可能属于自己吗?自己该怎么办呢?想起次她说自己有男朋友了,他的心像蚂蚁啃噬般疼痛。不!他一定要加快速度,在尘埃落定之前回到她的身边。
心神不宁地坐了一会,满脑子都是李子青的身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听见一个焦急的声音在那头响起:“请问是宁远先生吗?”
“我是,请问您是?”宁远礼貌地问,心里却没由来地紧张起来。
“我这里是仁和医院,官芷婳出车祸了,请你赶紧过来一趟。”对方说。
“好,我马过来。”宁远应道,抓起椅背的外套冲了出去,留给众人一个匆匆的背影。
临近下班时间,路却已经堵塞起来,宁远眉头紧锁,右手把握着方向盘,左手倚在车窗,有些不耐地按起喇叭,但并没有什么效果,车子仍旧给龟速行驶着。
等他赶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手术室的灯来亮着,尽管对她无男女之爱,但毕竟有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心里也是十分着急。
两个多小时过后,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宁远急忙迎去,紧张地问:“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年医生摘下口罩,摇摇头说:“车祸很严重,手术过程突然大出血,我们已经尽力了。”
宁远猛地退后两步,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前几个小时还在和自己争吵,还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这样逝去了。
医生微微地鞠了一躬:“请节哀!”
宁远恍若未闻,感觉如坠梦里,那么不真实。
官芷婳被推了出来,身盖着白布,宁远一把掀开,露出了她苍白的脸。
葬礼,江淑芳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几乎晕厥过去,她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宠着,结果年纪轻轻离世了,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的悲痛无法言说。
宁远静静地陪在一边,虽没有流泪,但心里总归是难过的,他很少碰及身边之人离世的事情,给他印象最深的便是李子青的母亲,犹记得当时她还曾拉着自己的手,让自己好好照顾子青,该说把子青交托给他,她九泉之下也会安心,可自己终究辜负了她的嘱托,还有是官芷婳,虽然两人有未婚夫妻之名,实际快要走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但毕竟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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