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
“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已经恢复了，可以离开医院，去警局了？”三个小时以后，处理完事情，刘全海回到了医院。当季晓敏告诉他，苏小米已经恢复正常，对于当初的事情，供认不讳。刘全海显然是难以置信，看着季晓敏，又看看苏小米，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季晓敏明白他在想什么，笑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是不是真的，她有没有恢复，一问便知。”说着，对他使了个眼色，目光转向苏小米。
顺着她的目光，刘全海看着苏小米，见她双目无神，愣愣地看着前方，对于自己，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地产生了怀疑，她真的是恢复了，可以把话说出来了？实在是不放心，回头看向季晓敏，见她点点头，非常肯定。于是就回头看着苏小米，重重地咳了一声，引起她的注意。接着问道：“苏小米，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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