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地说道：“实在对不起，我不是脑科大夫，是不是有问题，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去看看。”说完，对方“哦”地一声，默默地低下头去，看上去有点失望。
顿了一会，季晓敏接着又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你摔跤的地方在哪儿？”
“好像是在别墅的花园里。”章晓蕾的记忆有点模模糊糊，抬头看着前方，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回忆，“当时天已经黑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可能是没有发现吧，反正我也没在意。就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了，有时候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那是当然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鬼在摆布着你的一举一动，你当然什么也不知道了。季晓敏在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把话说出来。只是劝慰地说道：“你也别着急，等事情处理完以后，找个大夫，好好地检查一下，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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