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把手缩了回来。
抬头见冥罗刹笑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报之一笑。
“你想把他怎么样？”冥罗刹轻轻地问道。
季晓敏回过神，抬头望去，王月坤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狂妄自大，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恐惧，接触到自己的目光，还打了个冷战。
“他杀了那么多人，应该付出代价。我要把他交给警察。”季晓敏正色说道，看着冥罗刹，希望他可以理解。却不料，冥罗刹只是轻轻地摇摇头—
“来不及了，他已经死了。确切的说，他现在根本不是一个人。”
季晓敏一听此话，惊了一下，不是个人，难道是……想到那个字眼，更是紧张不已。谁知道就在此时，忽然听见一个愤怒的声音—
“啊--”
季晓敏仍然是处于震惊之中，听到声音，吓了她一跳。急忙回过头，循声望去。只见那个王月坤此刻已经是面色狰狞，双手四处乱抓，似乎是想抓住什么。
看到他这般，季晓敏突然想到另一个人，就是那个章德惠。在医院里，章德惠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好像也是如此，四处乱抓。章德惠是受到惊吓，没有恢复，难道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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