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身段,渐渐学会了卑微,她怎能也让扎缪体会那种伤痛? 那天,她真的做了一个破天荒的决定。 她,终于答应了他的追求。 可光是追求又怎能满足他呢? 他要自己成为他的妻子! 即便他真心诚意,却仍然改不了他为了目的,必须做出绝对势在必得的抉择。这向来是他的行事风格,否则也就不是他了。 始料未及,他和她,竟然真的成婚了…… 他为了她筹备了三个月的盛世婚礼。 漫天花雨,白鸽群飞。 婚礼阵势非常浩大,但真正浩大的并不是陆地上的,而是,天空,还有,宇宙—— 巨大的建筑物底下,原来还藏着一架飞机。她穿着盛世婚纱,站在礼堂中,脚下一阵微微的颤动,后来,脚离陆地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脚下的事物烙印在眼中都成了蝼蚁。 再后来,无数鲜花铺成了‘Je vous rencontrer,estplus belle’的字状,在那个国家地区的意思就是,‘遇见你是我最美丽的意外。’ 不是我爱你,却比它更来的要有诗意。 婚礼非常浩大,但他却没有邀请任何人,因为他说:“我的世界,只容得下你我。” 飞机上的婚礼,掠过了高山流水,越过了无垠天际,直冲浩瀚星辰—— 他们的本行搞得就是科研,那个时代对于飞向宇宙穿梭,是无比困难,可他却做到了。 “世人有句俗话,为了你,就是连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给你摘下来。” 扎缪笑了,对她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首先我已经让你看到了星星月亮。这世上若是有外星人的话,那我就再充当坏人一次,占领了他们的星球,这颗星星自然就是你的了。” 她调侃他,“我才不要做个祸国殃民。” …… 时间过去了很久,他们成婚有三个月了。有时,她也会偶尔想起宫迎飒,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成婚的事情,也从没来找过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扎缪从中作梗,还是如何,她觉得也没必要去想了。 对她来说,扎缪是现在对她最好的人,尽管他还是存在很多缺点,可他这种做什么事都全力以赴的精神,却每次都能震撼她的心脏一次。 或许,扎缪真的是她命中注定的归宿? 日子,就像是过在梦中…… 她以为所有不可能发生的事,都发生了。 扎缪每天都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也从不逾距,不得不说,她快要沦陷了。 回想起那些风光,从他们二人相遇,接而无数次针锋相对,却又互相帮助,一次又一次的遇到,再到志同道合。 他曾赠她漫天流萤,星光告白;也曾让她看遍水光飞溅,奇妙效应; 他有毛头小子般的,恨不得让全天下知道他喜欢她而做出破天荒的举动。 也有如现在成熟男人般,尊重她内心的每个意愿,理解她所跨不过的每层隔阂。 似乎怎么细想,他都近乎完美。 可为何,她还是会觉得惶恐呢? · 扎缪真的兑现了他的诺言,在与他成婚的这些日子里,她简直快要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只怕再过不久自己都要快被养废了…… 就算宠爱,貌似扎缪对自己纵容得也太不像样子了。 他越是对她好得特别,她就越是感到奇怪。 有次,她试探他,说自己才不要变成那种‘买买买’,‘逛逛逛’的女人,她怕自己许久不动脑子会变成白痴,她要重整旗鼓稳固五大势力,还要找到寒厉的位置。 他听后只是笑着刮了自己鼻子一下,道:“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小白痴,试探我都这么明显了不是吗?我的女人,就是想成为世界的主宰,一个国家的女王,都不是什么怪事。你想做的事,尽管去做就是了,我做你的赞助商。不过你,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她问:“什么条件?” 他笑:“别累着自己。你一投入事业当中,就会丧心病狂,自己的身体就完全不当回事,这样我又要花心思怎么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了。至于碰到什么危险,有我在,我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嗯,就这些。” “……” 她都忍不住吐槽,“你这情话真是一套一套的。” 为何她又会觉得那么变扭? “情话也是话,我说的情话还是有实现愿望能力的,要不我们打赌,拭目以待?” 他就像是用对待小孩子的口吻对她说话,害得她红着脸无法反驳。 偶尔应酬他会喝醉酒,然后跟自己吧啦吧啦一些所谓酒后吐真言的话,“小珖,我跟你的相处模式怎么还是跟以前我们两个并肩作战,过家家似的?我才不要什么相敬如宾。” 听到这话,她的心陡然跳了一下…… 她做得到再进一步的亲密吗? 为何如此排斥,为何如此恐慌? 不,她做不到! 意识到这一点,她才察觉到,自己对扎缪的感情,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不过是一种道德bǎng jià,一种责任,他们莫名在一起,本就太过荒唐了点。 时间,又能消磨多久呢? 若是她能爱上扎缪,那早就该爱上了吧…… 说到底,她只是因为太孤单,她很渴求那种有人关怀,有人陪伴的感受。 可既然已经成婚了,那她注定是逃不掉了,如今她只能尽力扮好一个妻子的角色,不辜负他的情谊,试着努力去爱上他。 可这一切,未免来得太牵强了? 总是绝对哪里不对,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她终究没有藏住这些思虑,被扎缪察觉到了。 有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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