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点!”
十五一惊:“莫非郎君已经告诉娘子了?”
东方瑶心想果然如此,倘若卢望想凭借此信来传递消息,必然不能在信中贸然出现任何名字,是以才会藏的如此隐晦,不至于被人发现,这个他,就是李宜奉了?
“未曾,只是城之曾提醒过我,要我离李宜奉远一些。”东方瑶不知崔城之说此话时到底抱了什么心态,毕竟已开始,东方瑶真未怀疑过李宜奉,可见其藏匿之深,所谋定然不是俗物!
十五道:“仅凭一封信,郎君自然无法下决断,但是他早年师从崔公,从崔公处学来了不少天文地理的知识,又因为小时寓居宋州,对楚州河水泛滥之事多加揣测,怀疑是有人从中作梗,便暗自调查李宜奉,发现他与长安的宜城公主交情颇深。”
东方瑶沉吟道:“宜城公主的姑姑正是李宜奉的母亲,且年轻时素来与江王交好,他们二人通信,似乎并无不妥啊。”
十五却缓缓摇头,“若只是如此,郎君也不会怀疑,怕是东阳郡王自己也忘了这一点,他与宜城公主通信次数骤减之时,正是曹太妃薨逝的那段时间,倘若不是心中有鬼,又怎么会在关键之时骤然减少通信次数?江王死的早,为了对显宗皇帝表忠心又亲手打断了孙儿的双腿,德宗皇帝对江王的忠心深信不疑甚至赐他亲卫、矿庄,既然如此,李宜奉又何必要多此一举?”
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在场的人皆是心想。
东方瑶却是陡然一惊。
不错,自显宗皇帝一死,韩鸿照立即便赐死的道观中的曹太妃,宜城公主是曹太妃的女儿,怎么会不怀恨在心?
“你说那个矿庄,当真是德宗皇帝赐的?”
东方瑶心中微诧,德宗皇帝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虽说那是他的亲儿子,他相信江王是忠心耿耿不会谋反的,可到底也没有必要那么抬举他,何苦为自己那个已经坐上皇帝的儿子留下一个隐患,巴巴送江王一个矿庄?
“那矿庄是太和五年在巨山发现的,一经发现江王就上报给了德宗皇帝,说就是一处小型的铁矿,而那年正逢江王大病一场,德宗皇帝看着江王实在可怜,便将铁矿施手赠予了江王。只是德宗皇帝却不知,这铁矿,却并非江王所说的‘不足十里’的小铁矿,而是一处连绵至宋州广陵山的大铁矿!”
话至此处,忽然有小厮从屋外跑进来,递给孟鹤琏一张纸条,孟鹤琏揭开一看,面色突变。
“世叔,出什么事了,可是城之的消息?”东方瑶忙问。
孟鹤琏面沉如水,说道:“刺史府廨和安抚使府廨同时发出消息,说是杨绍元被毒杀在家中,有婢女作证,彼时他正和你在饮酒,不知怎么就吵了起来,随后婢女进入房中,发现杨绍元已经暴毙多时,而你,也去向无踪,现在,整个楚州都在搜捕你。”
……
轮车咕噜噜的声音由远及近。
须臾,门一开,由一个侍卫推着一个面色阴郁的郎君进屋来。
李宜奉抬手微一示意,顾淮安便回身掩了门。
李宜奉的目光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最终转回到那个被手脚俱是被绑在铁桩的男人身上,他周身的衣服都染满了血迹,此时胸口的血洞已经被添上,不似初来时那般骇人,尽管如此,他面色还是苍白的吓人。
李宜奉微微垂了眸子,无声一笑,手挥了挥,顾淮安将轮车推至受伤的男人面前。
“怎么样,你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成为我的阶下囚罢?”他笑着注视着面前这个落魄的男人。
那被缚在铁桩上的男人嘴角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却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待头晕目眩过去之后,他抬起头来,平静的看着李宜奉,“为什么不杀我。”
李宜奉脸色蓦的就变了,一个巴掌甩过去,顿时空气中响起清脆的声音。
“崔城之,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你连阿望都不放过,又怎么会放过自小就厌恶至极的我?”崔城之淡淡道。
“哼,”李宜奉从口中挤出两声冷笑来,“我盯他那么紧,竟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了端倪。可是那又如何,你始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说是我杀了他,而如今,你终究还是被我所囚,叫天不应,不是吗?”
崔城之摇摇头,说道:“我无法说明是你害死了阿望,可这就说明你真的没有杀死他么,阿望究竟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最清楚,你这样胡作非为,可曾想过,倘若有一天你做的这些被双儿知道,她又该是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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