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既然是北疆出事，和岭南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看岭南的军务？”
余秋雨原本是为了转移宋哲的注意力，才跟宋哲问起北疆的事情，问着问着，谁知道余秋雨也开始疑惑起来了，原本是为了转移宋哲的注意力，谁知道把自己的注意力也给转移了。
听到余秋雨的问题，宋哲目光落在了余秋雨的身。
余秋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说起来，她不过是个农家女，没有任何职位，也没有在军担任什么要职，凭什么去跟宋哲询问那些关于军机密要事的问题呢？
即便是她对宋哲要在岭南处理北疆军务，要在岭南调查北疆军队的事情心存疑惑，也不应该开口过问啊。
自知失言的余秋雨懊恼的闭了嘴巴。
“当我没问。”
宋哲皱着眉头看了余秋雨一会儿，那眼神深邃，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宋哲看着余秋雨，终于开了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岭南位置偏远，陛下对岭南的戒备也较匮乏，北疆人是想着从岭南进攻原，一路长驱直入，可以直入京师，而陛下确认为，北疆人在北方生活惯了，未必会熟悉适应江南和岭南一带的气候和风土，所以一直对岭南的防守不太心。”
宋哲和余秋雨解释了一下。
余秋雨有些惊讶的看着宋哲，她没想到宋哲居然会和自己解释为什么。
她还以为，按照宋哲的个性，听到自己问这种问题，会对自己有所忌惮。
“所以，北疆人想要出其不意，两面包抄？”
余秋雨恍惚明白了什么，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灵魂，所以不像那些古代的名门闺秀，没有见过世面，如此的孤陋寡闻。
宋哲意外又惊喜的看着余秋雨，他还以为余秋雨听不懂军务的事情，虽然余秋雨很擅长农桑。
谁知道，余秋雨居然能听得懂军事策略？
宋哲看着余秋雨，好像是在看一件珍异宝。
余秋雨还要带给他多少惊喜？
擅长农桑，谙于厨艺，聪明睿智，妙计无双。
“是。”
宋哲亦是附和余秋雨的看法。
“虽然次我们发现了一些北疆人，也讲这些北疆商人给驱逐出了岭南，但是这只是明面，我们还不确定岭南还有没有窝藏着其他的北疆人。”
因为不确定，所以宋哲还有些担忧。
余秋雨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军务什么的肉食者谋之，跟她也没有多少关系，毕竟她不是负责军务的人，可是谁让余亦凡也是这万千肉食者之一，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所以多少还得她也帮忙想想办法。
不论怎样，至少不能牵连到余亦凡。
要是岭南真的有北疆的奸细存在，而且北疆真的另辟蹊径从岭南进攻原，首当其冲，倒霉的肯定是余亦凡。
余秋雨双手交叉，托腮思索了一会儿，也不打算藏拙了，打算把自己的建议告诉宋哲。
“其实，我倒是有一些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当讲不当讲？有什么好办法，直接说是。”
这个时候卖关子，让宋哲生出几分不耐烦来。
“其实，南北气候条件不同，然后南方人和北疆人的生活习惯不同，日常活动，这些习惯肯定会暴露出来。”
恩，说得很有道理。
宋哲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余秋雨的看法。
但是，宋哲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虽然说可以靠着观察生活习惯来判断是否是北疆奸细，但是岭南百姓众多，我们又该怎么去观察这些人呢？总不能大海捞针吧？”
实在是不能怪他愚笨，主要是岭南的百姓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人口数量还是较可观的，如果想要一个个观察，这根本不可能。
“你觉得这帮奸细如果想在岭南待下去，他们必须要观察哪里？必须要对谁加以防备？”
其实，想要知道这帮人最有可能出没的位置，也不是一件难事。
在整个岭南，他们最需要对付的人除了余亦凡，宋哲，赵至琛，还有谁？
而且，对于这帮奸细而言，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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