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说是谁的爷爷!?”
“谁搭腔我便是谁的爷爷!”
刘克让顿时大怒,持刀便朝山士奇杀去。
“当!”
金铁相交,刘克让被震得猛然后退,出手的却不是山士奇,而是其身边那人。其连忙抬眼看去,却见是个生面孔。
“荆湖上官义,这厢有礼了,我等不是为了与田虎大王打仗来的,而是来讲讲道理。你若再敢无礼,休怪我手下无情!”
“你...”
“克让,回来!”
李天锡见刘克让被人一招击退,便是自己要做到如此,也是不易。此人名声不显,看起来却轻而易举便能做到。
李天锡不由面色凝重,将刘克让叫了回来。继而想到这般一员猛将,尚且属史文恭手下,虽说主将未见得比手下更为勇猛,但也叫李天锡心中对史文恭更加警惕起来。
田虎此时面沉如水,一副掉进了茅坑的神色。
“我道你等为何助我破城,原来是在这里等着。金发那我打破了这城子,你却来摘桃子。你那罗恩何在?叫他亲自来与我说话。只派一个手下来,莫非当我是随便任他侮辱的不成?”
“非也,我家哥哥事务繁忙,稍后便道。便先派我来与田虎大王谈上一谈。若谈的拢自然是好,若谈不拢,就请诸位在这里留一留,待我哥哥到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