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贤王府手中有什么?”能让堂堂帝王如此忌惮。
黄蒙冷笑:“事关机秘,你不知道也好。贤王妃多智善谋能掌大局,几番交手之下多谋能算的阿礼尚且不敌。如今的皇上与镇国将军府一样需要渺云大师。”
说到这里黄振礼便有些明白了,他点头恍然道:“儿子明白,父亲的意思是说镇国将军府的危机不是皇上,而是贤王府。镇国将军府此番拉拢渺云大师入局意在向皇亮明实力,而这便是皇上此番查帐镇南军想要看到的。”
“不错,因着镇南军皇上暂时不会动镇国将军府。”黄蒙有气无力地点头,捏了捏手里的锦囊,“阿礼的第一封锦囊写的是‘师傅可信’。”
说到这里黄振信明白了,因为可信,父亲服下了渺云大师配的药并按照他的意思配合着他的意思将病重的消息利用各方准备的大夫传出去。
黄振信低叹道:“四哥说可信,大约是可信,不过为妨万一,儿子一会子传信给离云师傅,看看离云师傅能不能知道那药里的另两味药是什么?毕竟她与渺云师伯是同宗同枝的师兄妹。”
“也好。”黄蒙点头。他抬起颤抖的手,为五儿子整理鬓间掉落的头发,拍了拍他苍白的脸,“阿礼已经走了,阿信你要好好的,这事过后你便回山上去,呆在父师傅身边,有他为你调理身子,为父才能安心。”
“父亲。”黄振信眼眶微红。
三哥,四哥,加上他,他们是三生子。三人中,除了四哥身体康健,他与三哥都是生而有疾。三哥天生残腿且有心疾,而他虽然四肢健全,心疾之症相较三哥还要重些。为了治病,从小他便被送到离云师傅身边将养。从小到大,从有记忆起,他便没离开过药罐子。他与三哥曾经都认为他们是被家族放弃的弃子。如今见三哥死后,父亲眼中的悲伤,他才知道父亲始终是父亲。
黄振信捏着白色药瓶转身离去,他没有注意到黄蒙眸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算计。黄振信离开主帅军帐后,回到军营后山上黄蒙为他搭的小药房中。片刻后,黄振信再出来时,手里抱着一只灰白羽毛的海东青走出。
“快去快回,辛苦了,回来再奖励你好吃的。”黄振信轻抚海东青的头,低声喃语着将它放飞。
黄振信看着它扑腾着翅膀飞离后,转身回到药房。
蓝天白云下,海东青振翅高飞。暖风习习,荒草依依,衣袂翻飞,白衣,白发,白色长须,渺云大师负手仰视着振翅从他身前飞离的海东青。
“主子,要不要将它射下。”渺云身边的一个扎着童髻的,约么十三四岁的男童道。
渺云大师捋须看着海东青渐飞渐远,眯着眼睛轻笑道:“不过是黄蒙的试探罢了,随它去。离云师妹是吗,多年不见,他倒是想她呢。”
黄蒙,黄家庶子,聪明且有谋略凭借着妻族之势夺得镇国将军府家主之位。由于早年被嫡母打压的经历,手段阴狠,为人自私,多疑,极善于隐忍,极具野心。
他给他寻常而又不同寻常的天遗丹,必然引起生性多疑的黄蒙的怀疑。黄蒙应该想到以他之能必会算计到他今日的试探之举,而有心试探于他。看他对待海东青的态度,猜测药的虚实。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离云师妹远在万里之遥,若药果真有问题,而他真想要黄蒙的命,等到她来救治他早已经气绝身亡了。
渺云大师捋须狡笑如狐:“多年不见,离云师妹该来了。”他的毒术自然比不过离云师妹,只是这药离云师妹未必能知晓。
渺云大师从袖间又拿出一个纯白色瓷瓶,这个你拿给黄蒙:“海东青平安离开,这一回黄蒙该服药了。”
“主子的意思是黄蒙之前是装病,他跟本没有服药?”男童吃惊道。
渺云大师拂袖嗤声冷笑道:“多疑之人你说呢?另外将神医谷的白医仙身在临南关的消息传出去,这药他会吃的。”
皇上从速查帐镇南军的密旨不出意外下午便会到达镇南军中,黄蒙只有这一次仓促花试探于他的机会。黄蒙该知道他的假病能瞒得过普通的大夫,却未必能骗得过神医谷的白医仙。
童子接过白色药瓶退了下去。
渺云大师轻挥衣袖,拿出腰间的白玉箫吹了起来。此箫与黄振礼手中的那把白玉箫原为一对。黄振礼手中的那支是他在他十岁生辰时送给他的。他送黄蒙毒药装病自然有他的用意。
一来他有意让黄蒙尝尝病苦的滋味,世人都以为镇将军府系三生之子怀胎不易才致他们先天不足,却不知黄蒙当年为夺家主之位,逼他出身高门的发妻全力襄助于他,将明知嫡母递过来的有毒的安胎药端给发妻,这才致使发妻早产。阿礼与阿信今生的病痛之苦说到底全拜黄蒙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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