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试。明日一定不要让那个贱人再从梦中挣脱。要是巫巴在就好了。”
“别想这些没用的,巫巴在他该在的地方,做着更重要的事。”“巫巴”睨了一眼刘紫月,抚着胸口起身下床,“你早些歇些,眼睛不要留下青肿,叫人瞧见空惹人怀疑。”
本以为第二日再用同样的法子下手,只是让吴星月没有想到的是,吴星月摇着那柄美人团扇款步而来时,在院子门口她正好与端着药的青丝撞到了一起。药汤泼到吴星月身上,当然,吴星月身前的那柄扇子也没有幸免,一并被药汤给泼湿了。
“扇子,我的扇子。”吴星月拿着被泼着药汤的扇子,焦急跺脚道。
青丝行礼赔罪道:“奴婢该死。”
“你是该死。”吴星月咬牙切齿地道。她想也没想地伸手便要扇青丝巴掌,却被刘紫月喝止道:“住手。”
吴星月委屈道:“长姐,你瞧瞧我的衣裳,还有这扇子,全叫这个贱婢给毁了。”
刘紫月好一番温声细语地安抚,又是送衣裳,又是答应送扇子的,才将吴星月给安抚住。刘紫月让人将吴星月带下去更换衣裳,青丝收拾着残汤药碗也从欢语院中退了下去。
膳后,刘紫月与吴星月消食散步,吴星月拿着刘紫月送的扇子扑打着身前身后的蚊子。二人略在欢语院中小逛了两圈后便各自散去。
刘紫月例行到外院书房处理公务。贤王不在府中,闽军又行军在外,刘紫月的工作量较往前大了许多。贤王在军中,为保密起见有些资料不方便往军营里送,比如贤王府暗处机构送来的各地邸报秘密资料,一般都送至别院这边,由刘紫月整理汇总后,挑选出要紧的事用贤王府特有的隐秘方式腾写给贤王。再由暗卫秘密交送到军营。
刘紫月先是翻看暗卫送来的贤王对她昨日折子的批复。当刘紫月看到她的那一句情诗只是换来贤王朱笔所写的一个龙飞凤舞的“准”字时,刘紫月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这家伙,真是傲骄得不要不要的,回她一句情诗都不会。
刘紫月想起上回那只坏家伙逼她说喜欢他时,那家伙也是一句本王喜欢你都不会说,而是给了一句“本王许你喜欢”。刘紫月伸着嫩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贤王在她情诗后朱笔所写的那个“准”字,勾着唇轻笑道:“傲骄的坏家伙。”
刘紫月不知道,她手指正戳着的,那个给她朱笔批写“准”字的某人心里,绝没她想像的那样平静无波。贤王批阅完所有军务后,将刘紫月的那句情诗拿出反复地默念咀嚼:“‘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紫儿,你也喜欢本王的,是吗?”
贤王将折子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唤来暗卫细细地询问一番刘紫月的日常起居。当他听说刘紫月近来头风起,接连梦魇后,想到她写给自己的情诗,贤王很自然地没有多想,而是将刘紫月的病归为对自己的忧思。
“你回去告诉王妃,幽军战事本王心中有数,叫她不要忧心挂念。”贤王把玩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道。幽州三路军向落日坡败退,只怕叫刘紫月担心了。
暗卫道:“是。”
贤王又询问了有关吴星月与“巫巴”的情况,暗卫一一据实回禀。
贤王点头道:“虽然他们现在都还老实,没有动作,但是你回去提醒王妃,有时候敌人一时表演的安份守己,只是为了等待着时机施展出其不意的手段。吴星月此行目的不单纯,假巫巴的身份不明,真的巫巴的去向,若是可以也要想法子探明才是。”
暗卫点头道:“是。”
暗卫的动作很快。贤王这番交待,很快就顺利地传到刘紫月的耳中。刘紫月手指有节律地轻点着案桌,陷入沉思。对于贤王所说她何偿不明白,她也试图试探过假巫巴,但除了知道他是假的外,收获并不多,而真巫巴的去向更像是个迷,他的踪迹像是被某个强大的组织抹去过,仿佛巫巴这个要从末到过蓟城一般。
上回吴星月的出府,后来据龙一查证,吴星月购买成衣的那间成衣铺子底子很干净。成衣铺子的老板世代是蓟城人,祖辈是蓟城土生土长的庄稼户,到了老板这一代,因着娶了一个女工手艺极好的绣娘,这才在蓟城开起这间成衣铺子。
而吴星月露出破绽的那柄美人团扇,她也想了一个泼药的法子将扇子换了来。经过青丝查验,那扇间确实被熏过一种特殊的熏香,至于那熏香的具体药效,青比也说不上来。她还得想法子找人查证。
刘紫月想了想,将那柄从吴星月那里调换来,装在包裹里的美人团扇,与舅舅刘继给她的小神医信物玉印拿给暗卫道:“拿着这个信物到青离堂寻大夫,让大夫验验这个扇子到底熏的何种香料。”
“是。”暗卫双手接过东西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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