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解释?何况如今天他们已经死了。
“据王府邸报上说,皇上将史景行收押在天牢,暂未做任何处置?”
“正常,本王那封折子进京就没想过处置得了史景行。”贤王讥讽地笑道,“咱们的皇上耳根子可是软得狠的。”一个在大事面前没有原则拎不清的皇上,真是让人无语。
“那爷的这回又在谋什么?”刘紫月好奇道。
看着刘紫月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以及眨那双充满好奇的扑闪扑闪,水灵灵的大杏眼儿,忍住俯首亲咬的冲动,抬手轻捏了她一把,老神自在地道:“王妃你猜。”
刘紫月思忖道:“难道爷为的是史家?不对,史景行这个犯案当事人皇上都心软不杀,更遑论诛连史家之事。”
转念一想到上次闽地刘郡守之事,刘紫月又道:“难道和刘雨同之事一样,爷盯上了史景行在户部的田赋司的差事?”
贤王轻点刘紫月的道:“你呀,鬼丫头,哪有那么复杂。皇上在位多年,史家已成气候,有太后在一日,史家要动不容易。本王此事捅开,就算准了皇上不会轻易杀了史景行。王妃,你不知道,史太后娘家的这个娘家哥哥在咱们皇上心中的份量可是不一般。史景行就是史太后这个娘家哥哥,皇上亲舅舅的唯一儿子。”
贤王向刘紫月说了一些皇家秘辛。早年的时候,贤太子还在世时,因为先皇不重视当时还是二皇子的皇上,至使当时侍候皇上的宫人总是轻慢疏待于他。因此有一回饮食上被小人钻了空子叫人在汤中下了绝子散。不过当时刚好皇上的大舅舅在他身旁,不知道怎么,那碗汤被皇上的大舅舅喝下了。
“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史景行的父亲为皇上挡了灾是事实。皇上就是为了这个,要动史景行时,也会多加考量。”刘紫月道。
贤王点头又摇头道:“税粮之事关乎国家社稷的根本,幽州之事,史景行做为户部分管幽州田赋司的司长罪责难逃。众目睽睽之下,皇上纵使有心想要高高拿起,轻轻放下,饶了史景行一命,也必会顾忌良多。案子一旦落定,史景行的死是再所难免。能保这案不诛连史家已是皇上能开的天大恩点。太后对于这个唯一的侄子能做的也就只是尽量想法子拖延皇上处决的时间。”
“爷的意思是?”刘紫月眼前一亮,好像明白过来贤王想要做的事情。
贤王道:“暂时拖着,只要人活着,总能找到适当的时机救人。对于太后与史家的这个打算,正中本王下怀。毕竟只是一个史景行算什么?”
“爷,你很坏。”只在太后与史家一动作,必会露出破绽。而贤王这只跟在后头盯着的狐狸,就可以趁机进一步捉住他们的把柄。
税粮一案除了顺利地解决幽军军粮一事,还能顺道算计上史家。狐狸就是狐狸,焉坏焉坏的。刘紫月无语地看了一眼老神自在,一派淡然的贤王。她偏偏就喜欢这样满肚子坏水,蔫坏蔫的他。
对于刘紫月毫不掩饰,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的神情,贤王很受用。贤王以前还鄙视过小舅舅,喜欢在心爱的女子面前摆出风度翩翩的公子款儿,显示才华,卖弄聪明。贤王发现自己也很享受心爱女人对他的仰慕。
在刘紫月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贤王低头快速地亲了一下刘紫月红扑扑极可爱的脸颊。
“你”刘紫月摸了一把被亲过的过方,只觉脸烧烧的,烫烫的,她羞赧心虚地环顾四周,瞪了一眼贤王道,“白日宣淫,仔细被人瞧见。”
“呵”贤王爱极了刘紫月瞪着咕噜噜的大杏眼看自己时,那娇媚中带着三分俏皮的小女儿姿态,他忍不住地再次逗弄。
贤王俯耳在刘紫月娇小可爱的耳朵边上轻声道:“哦,这样就已经是白日宣淫了,那本王这样呢?”
说着贤王低头添了一下刘紫月粉嫩嫩的小耳垂。因着在外头,贤王不敢太胡来,因此只是蜻蜓点水般碰一下就退开。
“你,你。”得,这厮耍走无赖。刘紫月羞红着脸粉拳轻捶贤王的胸膛,眼角忽然瞥见青竹端着茶具走了过来,连忙收起拳头,端庄着坐好。
贤王吩咐青竹将东西放在不远处的石凳石桌上。等青竹将竹茶炉点上后,贤王让青竹退下。
贤王摆着茶壶,置在竹茶炉上头。在煮水的功夫,贤王与刘紫月提想一件事来:“今晚,幽州驿馆开宴给钦差与新任的幽州刺史,幽州总兵和蓟城县令等几个新到任的官员接风,也请了本王与王妃?”
“爷的意思呢?”刘紫月道。
贤王拔弄着手上的翠玉扳指沉思道:“可以去看看。本王也想见识见识这些新到任的官员。”
“爷,皇上派谁来接任幽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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