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被叶清芷轰出来,本来心底一股子闷死,听了这话,一脚踹了竹椅,对戏时道:“绑了这老太婆扔河里去,她的河神不是找人献祭么,看享不享用。”
“是!”戏时窜出去,也不知哪里摸出一捆绳子,三两下真把人捆住了。
洛城不在状况内,问戏时:“怎么了?”
戏时耸耸肩,看看老太太又朝赵祁努努嘴,意思人得罪他家老大了。
沈长风站起来,劝阻道:“将军莫冲动。”
唐糖抱着手臂看热闹,还嫌事儿不够大呢。
阿红男人见这架势,看得出他是言之必行之人,忙跪地磕头:“恩人饶命,我娘年纪大了说胡话。”
里间的门哐当一下被踹开,叶清芷清凉冷淡的嗓音响起:“吵什么。”
所有人顿时被惊住,都不动了。
叶清芷走下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紧不慢的喝完,对戏时道:“还不赶紧放人,没看小孩子给吓坏了。”
戏时看赵祁,后者撇撇嘴:“放。”
跟在后面的洛城偷笑,看他家将军吃瘪真好玩。
赵祁转头瞪他:“笑屁。”
叶清芷让戏时带孩子去玩,喊阿红男人把他老娘带走。
老太太惊着了,不敢再乱说话,剩自个儿嘀嘀咕咕。
唐糖凑到戏时身边,悄声:“还挺惧内啊?”
戏时点点头:“将军最怕叶姑娘。”
唐糖往他头敲了一个栗子,笑道:“笨,这叫妻管严,不叫怕。”
叶清芷尴尬的干咳两声,这两人,悄悄话说的谁都听见了。
赵祁转头看叶清芷,表情平静,不过耳朵微微染一层粉色,摸摸肚子,刚才的怨气消失不见,舒坦了。
“丫头,这老太婆真不像话,天天念叨河神什么玩意儿,不给点颜色,我看她越发来劲。”赵祁嬉皮笑脸道。
叶清芷嫌弃的斜他一眼,嘴皮子一碰,冷冷道:“粗鲁。”
说罢,两根手指从随身口袋捻出一包白色的纸包的不知名东西,阴侧侧一笑:“用这个。”
赵祁接过,虚心求教:“这什么?”
“吃了这个,一年半载下不来床,十年八载开不了口。”
赵祁竖拇指,高啊。叶清芷这性格,深得他心。
洛城摇头,这两人简直再般配也没有。
唐糖走过去拍了拍沈长风的肩膀,笑嘻嘻的道:“臭道士,还是外面有意思吧?”
沈长风看了看这些人,和道观师兄弟很不同,用唐糖的话来说,是太有意思了。
再放眼远看,天高云阔,溪横水远,广袤天地尽在眼前,心胸也开阔不少。看来师傅让他下山,是有道理的。
想到此处,微微一笑。
日暮西沉,最后的晚霞洒在苏府别苑屋顶。
众人坐在院,花架一串串紫藤花开的正盛,紫穗满垂缀以稀疏嫩叶,清秀优美,紫花烂漫,别有一番情趣。
赵祁觉得这苏府的装饰景致正经不错,问苏幕遮道:“你多久来一次?”
苏幕遮端茶喝,一派云淡风轻:“偶尔。”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之人,一时无语。
清和端着一盘糕点笑眯眯的摆来,招呼大家:“先吃点紫藤糕垫垫肚子,晚饭一会儿好了。”
戏时拿了一块塞嘴里,夸奖道:“清和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赵祁不太爱这些糕点,喝了口茶,问道:“沈灵均呢?”
“xiao jie换衣服去了,回来这一身血的,差点没吓坏我和婵羽。”清和拍拍胸口以示被吓到。
洛城也尝了一口,好道:“你们两什么时候来的。”
清和抱着盘子,笑眯眯的:“今天午呀!”
戏时挺高兴:“你两来了好了,又有好吃的了。”
沈灵均换好衣服走过来:“清芷还没出来?”
话刚落地,别苑房门正好打开,叶清芷走到外面,婵羽端了水过来让她清洗。
赵祁看的仔细,叶清芷脸有些疲态,面色更白几分,不禁有些心疼。随后又纳闷,心疼哪门子哟,猛捶胸口。
沈灵均拿了糕点递过去,问:“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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