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无谓,“是。”
“你和子阳之间,究竟隐瞒了我什么事?”
“没有隐瞒。”
“没有隐瞒?子阳何等谨慎,没有隐瞒他会和林山单独去西城荒郊?”
刘长松动气,重重咳嗽了声,喉间像是破败漏风的窗户,呼呼作响,“正谦,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将你安置在香港,没留在身边,但你我认识不是一两天,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是向先生威胁林山让他作假,企图将自己私下向南非贩卖劳工的事栽赃给我,但林山也发现了向先生的秘密,借此反抗,所以他想杀林山灭口。”
预先演练好的话脱口而出,莫正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张对折的纸,打开后递了过去。
纸中间夹着张照片,是向子阳与路雪母女的合照,看起来有些年头,三人姿态亲密仿佛一家三口。
刘长松目光震动,一把夺过,快速扫了眼照片之后,又从口袋里掏出花镜,仔细端视那份亲子鉴定。
随即怒火攻心,拎起手里的拐杖四处打砸,电视、窗户水杯等轻便物体应声碎落,连带着莫正谦也未能幸免。
刘长松一向高高在上,自认可以掌握他人生死,蓦然发现被自己的心腹与女人玩弄二十多年,怒气自然难以消化。
门外的警卫听见动静,迅速聚集在病房门口,透过狭窄的观察窗看到里面的情形,又都缩了回去。
站在风暴中心的莫正谦垂着头,身子依然挺立,面对不时抡在身上的棍棒,面色平常,眼神一瞬不瞬。
只是思路却越发阻滞起来。
如果路雪是向子阳的女儿,她能知道这么多事,虽难以理解,但也说得通。
但,既然是林山杀了向子阳,她为何会帮自己?
***
黎昕洗过澡,套上衣服回到卧室。
卧室窗帘已经拉开,天气很好,日光倾泻。
温世尧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已经换好衬衣西裤,眉目清疏。
见她出来,唇角的笑意自己都未有所发觉。
草草交代几句便挂断,长腿迈着,不疾不徐地靠近,凑手将人抓到怀里。
黎昕转身,见他一身正装,下巴戳着他胸口,问道,“要出去?”
温世尧点头,见她长发未擦干,只用毛巾垫着随意搭在身前,眉心蹙了蹙,将毛巾抽出,细细帮她擦着,“一会儿夏白送婚纱样板过来,你顺便把我的也看了。”
掌心的温度传递,她舌尖舔了下唇角,“我今天想和亦然出去,去找方琼聚聚。”
“那就让她把样板留下,晚上回来我们一起挑,挑好了再通知她。”
黎昕微微侧目,“夏白那么听你折腾?”
夏白是时下炙手可热的百万设计师,自创品牌“星”,多年前在巴黎时装周一战成名。
据说每天慕名到店里买婚纱的人络绎不绝,她一个月却只接一单,听说现在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五年后。
之所以如此讲究,一个是注重品质,每道工序从选料到工艺,她全程参与,手工制作极费心神,加上婚纱制作繁琐,自然耗时。
再一个,好的东西总是供不应求,这是市场规律。
也因此,夏白高冷异常,她的工作室之前和她有过接触,即便是厉虹那开挂的人脉和资源,也没能借到该品牌礼服。
之前听说设计师是夏白,黎昕已经很惊讶,现在,听他将话说得如此轻巧,更是不解,“怎么,资本的力量那么强大?还是温先生皮相好,女人都吃那一套?”
“想到哪儿去了,夏白是我表姐。”
温世尧手指轻点了下她的眉心,音色朗朗。
黎昕伸手捂着额头,声音怏怏,“谁知道你表姐姓夏?”
“我小姨的女儿,外姓,懂吗?”
“不懂。”
自觉话酸,黎昕有些局促,在床尾凳上坐下,故意绷着脸,“我饿了,你背我去吃饭。”
“你这么胖,我能背的动?”
温世尧调笑了句,眸底是万分的纵容,伸手提了下裤管,背过身在她面前蹲下。
黎昕毫不客气地爬上去,扯扯他的耳朵,“这是不是猪八戒背媳妇?”
“你再说话我把你丢了。”
温世尧黑脸,瓮声瓮气地警告,开门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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