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眼底更似是有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狼性，眼底几乎失去了焦距。
他冷眯起眼：“发生了什么事？”
封凌不说话，只是两眼看着他，仍然没有找回理智，仅仅是像面对阿时一样，没有对他们出手而己。
“老大。”阿在后边，低声说了句：“我们杀人了。”
阿说的是我们，但厉南衡迅速扫了他一眼，身上毫无血迹，而封凌身上和手中的bǐ shǒu却是明明白白的杀人铁证，也顷刻知道了阿口中的我们，大概也就只是封凌一人。
“杀了谁？”厉南衡的眸光依然看着封凌。
阿回答：“指挥官。”
哪怕听见被杀的人是指挥官，厉南衡的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冷声问：“原因。”
阿又看了浑身是血的封凌一眼：“这群王八蛋给封凌下了药，她差点就被”
厉南衡墨色的眼底瞬间也充斥上一丝冷戾，他眸光煞冷的看向封凌身上被扯开的外套和里面被撕裂了两寸的领口，伸手正要将她手中的bǐ shǒu抽出来，封凌却是瞬间双目猩红的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厉南衡看着她这充满防备的动作，再看着她这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表情，为免她伤到她自己，低淡道：“封凌，把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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