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桃源村。燕王随意看着外面的景致,又看了一眼清沅的神色,问:“怎么了?信中有什么事么?”
清沅道:“没什么。是清泠的信,一些闲话罢了。”
燕王问:“是京中的闲话?”
清沅柔柔笑了,道:“殿下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是闺房中的闲聊。”
燕王不再追问。他何尝不知道京中的舆情,只是他与清沅正柔情蜜意,他全然不想理会这些流言蜚语。只等着回京把这事情定下来,旁人议论什么都无用。
他们这一路从霖州城,到登云山,再到周边地区,一路从州府到镇,如今再到村,燕王不只是游玩,还是要把这几个州从上到下的情况都看一看。
桃源村名字虽好,形容又美,但是这一路却很难走,为了不那么颠簸,让燕王和皇帝尽量舒适些,他们走得很慢,中间还要在驿站住一夜休息。幸好他们不用赶时间,可以走走停停。
傍晚在驿站休息时候,清沅陪着燕王就在周围走了走。皇帝和他新同伴正玩得开心。
他们周围选了几个孩子,各种家境都有,来陪着皇帝玩一段时间。若是有皇帝十分中意的,就带回京中培养。
皇帝头一天还嫌这几个孩子土,说话有口音,不好玩,不如宫里人身边人。但今日已经玩开了,皇帝和他们打打闹闹,还教他们说官话,把几个孩子管着服服帖帖,俨然一个孩子王。
清沅与燕王一边散步,一边看着远处的小皇帝。
她现在只剩一件事情还没有问过燕王了。
“你之前说过,若我们早在一起,说不定孩子都十二三岁了。”清沅说。
燕王有些讶异,因为清沅是最不爱提“假若”这话的,每次他说这个,都会惹她不高兴。
“今天怎么说这个了?”
清沅道:“我后来想了想,你与玉苓有个孩子,若是活下来,该有十三岁了吧?”
所以燕王想象中的孩子才会是这个年纪。
燕王沉默了片刻,道:“是的。那也是个男孩,宁州人习俗不给刚落地的婴孩立碑,我把他与他的母亲埋在了一起。”
清沅轻声问:“我想知道你和玉苓怎么了?”
他们站定,清沅与他拉着手,面对面看着彼此。
燕王说:“顾太后没有告诉你么?”
清沅先摇摇头,又说:“顾太后的话,外面传的话,我都不管,我要听你说。你这么多年,不是缅怀她,而是恨着她吧?”
燕王说:“我是恨过她。”
他承认了。
清沅心中一涩。
燕王还是坚持问她:“顾太后说了玉苓什么?”
清沅说:“顾太后告诉我,玉苓嫁给你,并非出自本意,她还眷念重均。被你发现了,你又正好为许婕妤的事情迁怒顾家。不愿玉苓为你生下孩子,就……害死了她。”
燕王只是出神。清沅轻轻抚着他的脸,问:“我不信你会做这样的事。”
燕王说:“玉苓是难产而亡。”
清沅其实只要他这句话就足够了,她相信他。她去年给玉苓的兄弟写过信,问过一些玉苓当年的情形。玉苓的兄长说的话与顾太后说的一些细节对不上。虽然有可能是他们记错了,但更可能是顾太后栽赃燕王。
燕王陷入回忆,道:“但顾太后有一件事没有说错,玉苓真正想嫁的人并不是我。”
清沅握紧了他的手,燕王反过来冲她笑了笑:“你们那个年龄,谁会不为重均心动。但玉苓太不甘了,也太幼稚。她嫁给了我,又去了宁州,宁州那地方足以把一个成年人折磨颓废,何况她刚刚十几岁。”
“但我那时候不明白,也不体贴。她怀了孩子,更是思念京中的繁华,顾太后那时候……”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下去:“顾太后知道她软弱。我在她临产时候和她大吵一架,为她对重均的心思,之后她更加郁郁寡欢,生产的时候遇上了难产,拖了三天才把孩子生下来。顾太后要说我害死了她,不能说全说错。我是冲她发了脾气。”
他看向清沅说:“我说完了,留给你评判。”
清沅听得难受,哪会再批评他。她又有什么资格评判。
她握着燕王的手,说:“好。那到此为止,我们都说清楚了。以后我们之间再没有心结。以后吵起架来,你再也不许说我是个铁石心肠的顾家女人,不许拿这事说话。”
燕王听她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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