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脱口而出的问了出来。
今晚的状况，实在不在意料之中，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变暧昧了。
余慕安话音落，封衍怔愣。
余慕安有些后悔，她本不该问的，可是今晚的氛围太奇怪，话怎么就不小心溜出嘴边了呢？
封衍看余慕安的神变了好几变，愣了许久，突然泄气一般笑出声，表情却是放松的，“是。”
“……嗯？”余慕安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被封衍震撼到了。
封衍的回答是肯定的！他说是！果然像冷少卿和欧阳瑞航说的那样！唯一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
余慕安斟酌着用词，封衍却接了话去，大掌轻抚余慕安的脸，眼底带着深谙的情愫，还带了些委屈：“从来就只有你一个女人。我可不想你再说我流氓，说我混蛋，说我恶心……不要觉得你第一次给了我就委屈，我的第一次也是你的……我们两个是平等的，知道了？”
轰隆——咔嚓——
余慕安感觉自己脑海里已经电闪雷鸣，劈的她外焦里嫩。什么什么？她是封衍唯一的女人？封衍是她唯一的男人！
狂跳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巨大喜悦将余慕安彻底笼罩住。开心，就是开心！特别开心，开心到想跳起来……
也就是说，她在丢失第一次的时候，同时在悄无声息中夺走了封衍的第一次？这是真的吗？
好像，她没亏啊？
“可是……池嫣然呢？”余慕安禁不住想问越来越多的问题，接连发问道：“你说的，其他女人呢？你，到底说的哪些话是在骗我？又或者，全是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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