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枯燥无味地行走过后,脚下路的宽度和倾斜角度已经趋于稳定状态。文露说着科学的预测,令我们心安。
但随之而来的是温度莫名降低,这再次让我们陷入了迷茫,除此之外,在一次照明弹的照耀下,我们发现四周的区域开始向我们靠拢,而两侧墙壁的物质构造并不是泥土,竟是岩石峭壁。
“怎么会这样?”看着眼前的景象,我问道。
文露蹲了下来,仔细观察周围,然后抬头,眼中透露着惊色。
“我们……现在应该正处于山体里。”她似乎也被自己的结论弄得愣神,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山体里?”我望向脚下的深渊。
的确,我们向上连爬带走地前行了几个小时,就算再慢,也有千米左右的高度,早已经超过了当时下来时的水平高度,只不过当时的想法一直是逃离这里,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
“没错,”文露这次的语气肯定了不少,“这也能解释之前为什么会发生温度的降低,以及周围的收缩原因——我们正在山体里向山顶攀爬。”
她说的不无道理,但如果我们真的在山里,那能否爬出去就要取决于这座山的高度,我望向上方,黑暗如墨,意味着没有答案。
“来的时候,大家都应该观察过这座岛的概貌吧?”木为生说道。
我点了点头,想到当初从远处观望这座岛时的景象,绚丽多彩,就像一幅油画。
“视线从远处看,这座岛确实有起伏的山脉,但我记得那片山脉地段离我们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就算是由于之前的‘移动’将我们带到了这里,那为什么山体里是空的?”我问道。
也许我的问题毫无意义,这座岛屿的很多事情都不是靠推理猜测就能够轻易明白的,如果真想弄清楚原委,首先就要逃离这里。
我们没有食物与水源,长时间的休息只会让我们处于不利的局面,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前方。所以,稍作休息后又继续向上爬。
但很快,我们就发现除了这些谜团困扰着我们,体力的极度匮乏也开始为难我们。索鑫首先发难,他跌坐在地上停止了向上走,并将身上的背包卸了下来,挥着手虚弱地骂骂咧咧,说什么“不该自讨苦吃来了这种地方、让我自生自灭吧”之类的话。
我双手撑膝,也没有力气去讽刺或者嘲讽他,原本一鼓作气的冲劲也被他的消极情绪所折损。
但索鑫嘟囔几句后却突然安静,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便看向他。
只见在昏暗灯光下,他的身体僵直,头朝下一动不动。
那一刻,各种不好的征兆从我的心头涌现,直至他转过头,表情有些怪异,手里还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