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雨小到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时,索鑫便开始跃跃欲试想要第一个出去,看样子是被幻想中的肥鱼勾走了魂,想要一探究竟。
虽然还有不安的黑暗笼罩着我们,但一想现在暴雨停了也没什么危险,只要注意一下脚底别打滑就没事。
但就在索鑫刚要迈出这里时,方筱却叫住了他。
我们都看向她,表情都有些奇怪。一个一般在这个时候都不会出声的人,却突然阻止了我们出去。
方筱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拿着照明灯走到索鑫前面,然后将灯光照向外面,示意我们看。
我们探身看去,结果所有人表情骤然变化,因为都别所看到的景象震惊到了。灯光所能照到的范围内,面前竟然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地面或者枝干与我们所在的区域连接,我们好像悬浮在空中。
索鑫立即向后退了几步,表情因为惊恐而显得扭曲,刚才如果方筱没有叫住他,他早就踏空,然后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文露表情严肃,立即转过身走到另一侧,结果一样,那边一样空空如也,眺望的目光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消失了……”索鑫表情呆滞,喃喃说道。
我知道他指的是来时的路。虽然来时眼睛被暴雨蒙蔽了视线,但凭借脚下结实的触感,我知道之前外面一定有一条路通向这里。
我看了一眼方筱,她的脸在黑暗中,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感到有些过度的反差。
她怎么会知道外面的路已经消失了?不过除了我关心这一点外,大家都在焦急于无路可走的困境,没有时间考虑这点,我也只好把这件事记在心里,至少她没有害我们的举动。
我小心趴了下来,手伸向外面摸索着我们树根的边缘,下面空空如也,一丝阴冷让我立即收了回来。
我摊开手心,在照明灯下,挂在手心一小撮干硬的泥土渣吸引我的注意,我闻了一下,心里便有了答案。
“你们看。”我示意大家看。
他们凑了过来,不明白我的用意。
“这是我在下面摸到的,那里还有一大片凹凸不平的泥土表层,泥土很新鲜,说明这片区域应该刚刚断裂。”
“断裂?”索鑫疑问道。
文露微微低下身子,高翘的鼻尖闻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然后看着我,眼中多了种情绪。
“没错,很新鲜,但土质很干燥,的确是这样。”她同意道。
索鑫感觉很好奇,也低头闻了闻,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能说明什么?”他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带有失望的眼色看向他,原本以为他之前能从土壤的颜色认定下面有稀有矿物,证明他还有点地质相关的本领,但现在看来,估计他也就只记住那个特征。
“说明——我们之前的来路断裂了。”许久没有说话的乔心蕾替我告诉他答案。
我点了点头,看向索鑫,说:“还记得之前你突然掉下去的那次意外么?”
索鑫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
“那这么说,我们来时的那条路并不是结实的地面,而只是泥土常年累月积累并搭在了这里,它的下面是空的,更像是……一座土桥。”
土桥?这个比喻十分形象,我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并沿用他的说法:“嗯,所以说,应该强力的暴雨冲断了我们两侧的‘土桥’。”
初见雏形的答案令我稍稍心安,毕竟如果只是自然的力量摧毁了我们的来路,我们不得不接受,就怕是某些超自然的因素。
“我们还是分析分析怎么出去吧,要不然我怕撑不了多久。”索鑫小声嘀咕。
我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告诉他放心,虽然是暴雨作祟,但它能冲断泥土,这成百上千年的古树可撼动不了,我们来的时候周围都是这种粗壮的树根,只要找到合适的,就会找到出路。索鑫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瞄向木医生,刚才我们在讨论的时候,他虽然也在听,但大多数时间都在两侧边缘处观察,现在正拿着照明灯向上方看去。
我小心地靠了过去,问:“木医生,怎么样?”
他没有说话,而是让我们看。
我看了过去,发现在光线所及的范围内,不仅仅是我们下方,就连上方和左右都是黑漆漆的空间,没有任何实物。我的心情如同摔进冰窟,一种难以名述的恐惧袭来。
文露与其他人忙跑到另一侧,我没有过去,因为已经料到了结果。果然,他们很快就转过身,说那边也什么都没有。
由于照明灯的照射距离太短,我们关掉它们,拿出背包里的强光手电,将其档位调到远距离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