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武器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
首先,每人分到了一把柴刀,这是在丛林穿越是极其重要的“开路者”,因为像这种荒无人烟的尚未开发之地,需要时刻清理眼前的杂草与树枝,而且当真正遇到危机情况,近身武器远比枪械要有用的多。虽说如此,但枪械还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面对大型猛兽,一旦让它们靠近你,完全就是死路一条。例如昨天遇到的蛇鲸。
但曾我以为在这个团队里不可能够弄到枪支,即使有,也只可能是自制猎枪与手枪,威力不会太大,可昨天塔力手中的冲锋枪明显不是我想的那种劣质货色。
果然,木医生谨慎地将箱子里的枪械摆在地上:两把小口径的冲锋枪,一把还未组装完整的狙击枪,剩下几把小手枪。
我对枪械并没有深入了解过,但是历险生涯里也接触过不少枪支,但大多数是劣质的自制猎枪,我识别出眼前的几把小手枪是小口径的92式手枪,这类手枪相比其他枪支更容易弄到,使用方便,杀伤力也不弱。
由于枪支数量并不多,而且考虑到不会使用容易误伤到同伴,所以木医生表明只给我们当中的一部分人分配枪。
塔力自然不用说,在橡皮船上冲锋枪口的火龙依旧记忆犹新,熟练的操作不禁让我猜测他的身份,难道是退伍军人?木为生将狙击枪递给塔力,沉甸甸的大家伙普通人根本拿起来都费劲,更别提使用它了。除此之外,他还得到了一把手枪。
我自恃曾经用过几次枪,认为只要是枪都是几个步骤:打开保险、瞄准、射击即可。所以信心十足,木医生也没有多问,给了我一把冲锋枪外加一把手枪。拿到手中的冲锋枪比想象中要轻一些,枪身上有一串字母与数字的编号,貌似是其型号。
剩下几把武器,木医生得到了另外一把冲锋枪。他会使用枪我不意外,因为我现在对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熟悉,谁知道其曾经是做什么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索鑫与文露都声称会用枪,而且他们给出理由竟然一致——射击爱好者。于是,最后两把手枪也有了归属,所以我们七个人,除了方筱与乔心蕾以外,其他人都存在着火力杀伤。
木医生给我们分配了相应的子弹,并利用短暂的时间去熟悉手中的武器,同时叮嘱告诫我们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能开枪。原有两个:第一,子弹并不充足;第二,枪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深刻理解这种麻烦意味着什么,在这野兽遍布的原始生态环境,枪声无疑是向它们宣示着自己的存在,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如此深刻理解。
然后我们的工作是将那些剩下无法全部带走的物资储备起来,以备紧急之时我们还可以回到这里找到它们。这里有几处比较合适的地方,那是一处岩壁天然形成的屏障,将剩下的物资箱放到这里既能免于雨水的冲击,又能避开鸟类的啄击。
接下来,我们便开始朝向我们的目的地进发。
塔力与木医生走在前面开路,几位女士在队伍的中间,我与索鑫在后面。当我真正踏入面前的这片森林,一股莫名的凉意席卷全身,即便我身上背着上满子弹的冲锋枪,腰间别着手枪,手中还拿着锋利的柴刀。但这种阴森的凉意就像是流淌在血液里一样与生俱来,无法消灭。
刚进入森林的前面一段路走得很快,也许是之前木医生与塔力早上曾来过这里,脚下全是砍断的矮小枝条与藤蔓。我一边走一边环顾着四周,我们被葱郁翠绿的植被所包围着,这些植被长得异常茂盛,每一棵都几乎没过我们,这是极其危险的,因为我们视线望不到的地方会潜伏着杀机。在我们头顶,粗壮高大的树伸出奇形怪状的枝叶遮挡着阳光,这也算是这座岛目前为止给我们唯一的帮助,不会让我们在烈日下暴晒,遇到暴雨来袭也有处躲避。
就这样我们走了一段时间,一直相安无事,但是我并没有放松警惕,我们现在还是在岛内森林的边缘,里面存在的一切都是个未知数,不能当危险来临时再去做好准备,那时,一切都晚了。
越往深处,我们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而地势也发生了巧妙的变化。
我能感受到,我们在向上走。
除此之外,周围的地貌也变化多样起来,真正的自然百态呈现在我们面前。也许是速度变慢了,我的注意力能有更多的时间停留在周围的植被上,我虽然走过无数地方,在各种生态环境下生存过,但如此多样性的生态环境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们所走过的地方,空气芬香,鸟儿啼唱;时而干涩,时而潮湿;时而溪水穿流,时而岩石峭壁。我似乎能嗅到蚯蚓翻滚泥土的芳香,听到成群的肥鱼溪水的轻灵,以及听到蜜蜂搬运香甜蜜糖时的奏乐。
我晃了晃头,强制将这些让我过于放松的感觉压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