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三郎立马回绝了。
“不行!我们不能抛弃呢!”
“可是……”
“别可是了!”
保三郎打断了南刑警的话。
“如果跟在我们后面的真的是组织的人,那他们看见你活着出现在他们面前,还不得拼尽全力地将你灭口了啊!”
“但我最起码还有战斗力!你们……”
“……我留下。”
“你?”
保三郎和南刑警同时长大了嘴巴。
无他,说话的竟然是那名少女。
“正是因为我跑不快,所以拖累了你们的速度。”
“开什么玩笑,那还不如直接拼了呢!”
沼渊第一个反对。
他向南刑警伸出了手。
“小子,你的枪法如何?不行的话手枪给我,我来!”
南刑警自然不会把手枪交出去。
“不管我的枪法如何,我觉得与其将枪交给你这个被风一吹就倒的老家伙还不如让我拿着呢?”
“哦?”
听到南刑警的话,沼渊露出了狞笑。
“你觉得我这个老家伙制服你需要几招?”
“行了。”
保三郎叹了口气。
“你和她先跑,我和南刑警留下。别推辞了,这是我们这些法律的守护者应尽的责任。”
“……好吧,你们保重。”
沼渊伸出了手。
“我又欠了你一次,所以你可一定要活着等我来还债啊!”
“别给我瞎立flag。”
保三郎拍开了沼渊伸过来的手。
“行了,没时间可以让我们扭扭捏捏的了!放心地把这里都交给我们,快跑!”
沼渊深深地看了保三郎一眼,然后拖着少女离开了。
目送他们离去后,南刑警掏出了手枪,将枪上膛。
“铃木先生,我们该怎么做?”
“别整的跟某个背影男似的。”
保三郎按下了南刑警的枪。
“我们的目标是争取到足够他们逃走的时间,而不是消灭掉追兵。听我的,我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