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知道时津先生独自解决了多少案件吗?”
“整整三百件!”
“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和我比起来,时津先生更善于观察细节、洞察人心!他能将所有看似毫无联系的线索串联起来,从而推理出事件的全貌,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觉得……”
说到这里,保三郎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摄影棚,直到确认服部不在后,他才继续说道:
“我觉得时津先生应该比关·西的服部平次更厉害!”
……
在保三郎强行吹了一波时津之后,松尾才回过神来。
在尴尬的气氛中,松尾又问了保三郎几个问题,然后磕磕绊绊地结束了这次VCR的拍摄。
从开始摄影到现在已经三十分钟过去了,可越水还是没有回来。
最终,保三郎没有等到越水,只等到了一脸阴沉的服部。
保三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服部,焦急地询问道:“找到没有?”
服部摇了摇头。
“越水刚才好像就没上车。乘坐女性专用车的和叶跟我说她以为越水是去了‘侦探专车’,而你也知道的,我们也没看到她,以为她去了女性专车。以防万一我每个车的司机都问过了,最后还是没人看见过她。”
不妙的预感应验了。
保三郎放开了服部,转身向楼下跑去。
他要打车返回铃木邸,因为越水的行礼应该还在那里。
一个小时后,服部接到了保三郎的电话,电话对面的声音干涩而沉重。
“服部,帮我个忙……”